夏日明媚,綠蔭垂柳,玉仙湖滿是荷花輕搖慢舞,迎著光輝綠色正濃。
玉仙湖位于南湘工大的中央,其名是湖但稱之為池塘更為妥切,清澈的湖水將射入的縷縷陽光,映照的波光粼粼,光彩照人。
每一個工大的學子,閑暇的時光總是喜歡到此歇息,不僅僅是欣賞著靚麗的風景,更重要的是那些姿色醉景的人兒。
湖橋兩旁少不了那些鴛鴦,正在你儂我儂的相依相偎,羨煞了那些單身貴族,湖心亭旁,有著一位姑娘,手執朱筆,在描摹著什么。
其容顏,讓不少上課下課的男生有了短暫的駐足,到那片刻,便離去了,有心搭訕,卻又自慚形穢,她一人一畫,都是那么可觀而不可褻玩焉。
周子軒走了過去,和很多人一樣抱著一個畫板,有模有樣的走著。
他要追求完美,想要作畫,就一定要選好一個觀察點,那個觀察點就不錯,因為那里周子軒看見了一個作畫的女子,很美,很美,比畫還要美。
周子軒好色么?當然好色,哪個男人看見看見漂亮女人不會心動。也不能把話絕了,肯定會有不好色的,不是太監就是基。
作為一個心理健康,懂得審美,熱愛藝術的年輕人,周子軒還是好色的。
只是現在,他是來作畫的,作畫的時候心里只有藝術沒有女色,嗯,春宮圖除外。
周子軒也是羞澀的,這女子太漂亮,和她話,會臉紅。
“學姐的荷花可真是當得出淤泥而不染,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周子軒還是選擇紅著臉站在她的身旁著。
畫荷花的女子,聞聲微微皺眉,作為藝術系的系花,她身邊不乏追求者,都男子對于追求喜愛的女子之時,智商都會上升到一種恐怖的程度,三年間,她應對了這么多各種各樣的愛慕者,也算是處變不驚了。
“謝謝”女子并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地吐了兩個字,她不愿為了一聲搭訕,破壞了她的心境,追求藝術,便要全心全意。何況這種搭訕還是如此的低級。
周子軒微微一笑,并沒有在意她這種愛答不理的態度,女神么,就是要高冷。不高冷的都變成女漢子了。
周子軒將手中的畫板放在了臨近她的不遠處,平穩的坐在畫凳之上,用手將畫紙鋪了開來,端起斗筆飽蘸水墨,也開始描摹起來。
“你也是來作畫的?”女子稍稍驚訝,本以為是一無聊之人,不曾想也是一文藝青年,但還是不知他究竟是確有真材實料來斗畫,還是裝模作樣故意為之。
周子軒望著這不遠處的女子,看出了她眼神之中不解和排斥,又是微微一笑,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想要在這湖中作畫,這個地方的光景是最好的,如果打擾你了,我只能抱歉,因為我不會離開。”
“無妨”女子搖了搖頭,繼續投身于畫中,訴著自己的感慨。
兩個時過去了,兩個人依舊臨近的坐著,繼續各自的創作。筆尖墨染,同一處美景,不同的畫面,在白紙上廖然浮現,好似在訴著一個故事的開始。
“塵曦啊,你怎么還在畫啊,今晚可是我們藝三的班級聚會啊,再不回去準備準備,可就要遲到了啊。”一個女子的聲音打碎了這片刻的安寧,在遠處朝著周子軒這一邊喊來。
周子軒沒有回頭,他知道肯定不是喊自己的,回過頭附和,實在太傻了。
被喚作塵曦的女子,聽到后點了點頭,然后又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知道今怕是畫不成了,對著身后那叫喊她的短發女生應了一聲,“好的,我收拾一下就回去,你先回去準備。”
著便站了起來,看著自己幾近完成的作品,又一次搖了搖頭。
她起身的時候不自覺的去瞥見她附近那位有著鄰家男孩感覺的男子,想知道他究竟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