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下,周子軒倚著蘆葦,吹著樹葉,他不懂音樂,只是跟著旋律,吹出自己想聽的聲音。
他已經將殷紅的毒素排干凈了,這對他算是一個挑戰,因為琉璃并沒有教他如何使用鬼門針,他接觸這個針法是因為在金覺村的時候,看見琉璃輕易地就將人針暈,實在是很神奇,所以后來他從琉璃給的典籍種自行摸索著,這一次他完全是憑著自己對于穴位的了解,私自行針,好在死馬當活馬醫居然成功了,將她體內的毒素通過針灸的導引給排了出去。
但是這過程是很痛苦的,排毒的時候,就像是被螞蟻啃咬著皮膚一樣,結束的時候,殷紅已經是滿頭大汗的暈了過去。
周子軒有著自控能力,褪去她的衣物只是為了更好的行針,本著非禮勿視的原則,給她蓋了一層麻布后,就找了一個地方清心去了。
忽然周子軒停止了吹他的葉子,手掌一松葉子飛舞而逝。
他有些想念待在湘南的夢塵曦和洛雪,他不在的這些日子,她們攜手將湘南他開創的那些一點點做大。平時也會收到一些她們的信息,可每次看見的時候都不知道些什么,所以干脆只是報個平安,有些話留著以后當面再。
孟塵曦的笛子吹得很好,很動聽,周子軒曾問過,如何能夠吹的那么好,她的回答是,就和他作畫一樣,外觀不如內涵,只要心到了,無論是什么藝術,都能夠臻于佳品。
“如果你想動手的話,可以試試,我答應你哥哥幫你解毒,但是解毒之后怎么樣,就是我的個人意愿了。”周子軒低聲地著,殷紅的腳步聲音很低,但他還是聽到了,風吹拂過來,卻被阻擋,變了方向。
“報仇,我會報的,向所有傷害我,傷害我哥哥的人,但第一個不是你。”殷紅著舉起了雙手,眼神變得很冷,無情,絕望。
周子軒想起了洛雪,她曾經也是一個步入絕望的人,可殷紅與洛雪不同,她的心不夠純凈,她是自私自力的,也是狠毒的。
“你哥哥安葬好了?”周子軒了一句,從他結束行針已經過了將近四個時了,她不可能睡這么久,也不可能放著她哥哥的尸體不管不問。
“好了,水葬。”殷紅著眼神也朝著后面飄了飄,像他們這種金三角的不法分子,是沒有所謂的風光大葬的,死了,就是死了。
“你是不是想找雷虎的麻煩,以及,我爸爸的?”殷紅低聲的問著,“我不知道你所代表的是那一邊的勢力,是越國的還是撾國的,或是其他華夏的,可如果你要動手,我想幫你。”
“哦?”周子軒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居然有女兒幫著外人去對付自己的父親,難道就因為關系不好,都想弒父了么?
“很稀罕么?為了利益,奪取親人的性命在金三角不過是平常事情,看你那樣子,原來你是個門外漢。”殷紅鄙夷的著,還以為他也是那一邊的人了,原來哪都不是。
“沒錯,我是對他們有想法,想參合一下,但我并不信任你。”周子軒站了起來,繼續走著,這片琉璃所所選擇的出口,蘆葦蕩很長,他還沒有走出來。
“信不信隨你,雷虎抓我,侮辱我,我是一定要殺死他的,而我的父親,如果沒有他,我們就不會有那樣的過去,哥哥也不會死,我的朋友也不會一個個的死去,為了他自己過得舒服,他犧牲了那么多,他也該死。”
殷紅的表情滿是猙獰的神色,這個女孩,已經完全墮落于仇恨之中。
周子軒嘆了一口氣,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與他們這種人打交道了,有點好心就是偽善,和他們一樣冷血,那他也做不到,只能到:“好,,走出了這一片,我們就能重回綠蘿村,就離他們之間的談判不遠了,我現在有一個主意,也需要一個工具,如果你想好了,就跟上來。”
綠蘿村中,還是那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