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傳媒大廈,韓聽梅的辦公室,還是有規規整整,而韓聽梅坐在寫字臺的前面,有條不紊的處理著各種各樣的文件。
“咚咚咚”門敲響了。
想起之前前臺來的消息,她也知道來者是誰,只淡淡的說了一句“進。”
韓飛進來了,望著那波浪頭發的女人,他的內心是激動的,外界只知道韓聽梅的名號,可他是見證著她如何一步步走到這里,成為韓家當之無愧的女王,不,早晚有一天會是京城的,他一直這么相信。
韓飛有野心,他也希望坐在這個位置上,韓家的男兒都對她那個位置渴望的太久了,韓飛也會找機會去擊敗她,可這一切并不妨礙他對于這個人的憧憬,無關乎男女只是能力上的拜服。
“我見到他了。”韓飛報告一樣的語氣說著,“一同去的還有南宮菲兒和李浮生,以及秦受和應無憂。”
“然后呢?”韓聽梅低著頭一邊處理文件一邊問著,這種情況是她可以意識到的,他出現在京城,就算地點不是不語茶樓,也會有其他的‘偶遇’。
“南宮家確信是敵人,李家曖昧不明,應家還是看客,而他們所相信的朋友是秦受。”韓飛看得很明白,雖然秦受只是給搬了個屏風全城沒有什么交流,但兩方的感覺是沒有錯的,如果場上所有人能讓他們放松說話的,只有秦家二傻秦受。
“你確信?”韓聽梅抬起了頭,微笑的看著韓飛。
“確信!”
韓聽梅笑了,笑的意有所指,韓飛看著那傾國的笑容心神一晃似乎也不是那么確信了。
“如果在場的是南宮鷺而不是南宮菲兒,我同意你的觀點。”韓聽梅沒有說觀點,只是不明所以的說了這么一句。
韓飛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也不好追問,他們之間交流就是這樣,不會把話說的這么細,因為他不是寧千軍。
“然后呢?他被圍攻之下,你幫他了?”
“沒有,我全程什么都沒說。”韓飛搖了搖頭,周子軒和他們是合作關系,這一早韓聽梅就告知他了,可如果這關系這么早的暴露出來,很不好。
“哎,你能想到和南宮菲兒一起去,很好,但你不該沉默。”韓聽梅嘆了口氣,隱約有些失望。
韓飛不明白,他覺得處理的很好了,什么都不說,就不會突現,更不會被揣測。
“我湘南的時候從他手里吃虧的事情,他們都知道的。”
“可那是因為大姐志不在此,目的是其他的,雖然我還沒猜出來,但這是肯定的。”韓飛急匆匆類似于喊一樣的說出來。
“是啊,你知道,并且你判斷的沒錯,我確實有其他的目的,可是其他的人不知道,他們或許也像你一樣猜測過,但他們沒有你了解我,所以無法判斷,那么你看到他那么平靜說明什么?只有兩點,要么你對我是漠視的,并想取而代之,要么就是韓家和他之間有貓膩。”韓聽梅說著,如果她是韓飛,那時候應該是冷嘲熱諷,甚至堅定不移的站在對立面。
韓飛面容冷峻,聽她這么一說,也明白了。沉默也是不正確的,“抱歉,是我的過失,接下來如何?”
“接下來不是主戰場,因為恐怕十幾天之后他還會走,但三個月后,就算他不想回來,月琉璃也一定會回來,那么他必定再回來。”韓聽梅詭異的一笑,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這些時間,你想去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就算你想做到我現在坐得位置,我也會支持你。”
“我。。”韓飛語塞,想說些什么又說不出口,最后平穩了一下呼吸說道:“好的,我會努力。”
“恩,你去忙吧。”
韓飛退了出來,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和那女人在一起,他就好似是透明人一樣,他也試著和她一樣傲視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