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安塔提雅娜又‘不小心的’透露了出來,然后這隱晦的事情就會在很多有新人的耳朵里發酵。”
原來如此,怪不得,“但是為什么!”話一開口就停住了又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想。”
月流光微笑著點頭。
梅園,是一片茂盛的園圃,或許曾經衰敗過,但韓家在韓聽梅掌權之后,這里便是最為安寧,最為愜意的存在,二三月時節正是梅花盛開的時節,一簇簇梅花,端莊大方,秀美十足,細細一聞,一股香氣不禁迎面撲來,馨香陣陣,淡雅清新。
好一個梅園,這要是放在外面定然會讓無數攝影愛好者分沓而至,在這里居然只是韓聽梅的私人花園,平日里除了園丁固定修建清掃,還都是封閉狀態,該說是暴殄天物呢,還是說有錢任性呢。
但在這京城之中,真的是世外桃源一般,縈繞著香氣能讓周子軒忘了這是哪里,忘了自己是誰,單純的享受安寧與愉悅。
“我每逢煩惱無助的時候,便會在這里小憩一會。”韓聽梅指著園中的一座小亭,幾只梅花探出,心曠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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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有煩惱和無助的時候么?不過這真的是一個好地方,這是她心中安寧所在,怪不得不會讓人輕易踏進。
“我是不是打擾了。。”周子軒莫名的有一些負罪感。
“你說呢?”
就是打擾了,這還用問,周子軒覺得今天自己也變得不走大腦了,問出的話都好白癡,“恩,那就打擾了,多謝!”
好不要臉,他不是自稱文化人么,不應該吟詩一首來讓自己開心一下么?韓聽梅搖了搖頭,只好說道:“好,我帶你去,我知道你是為了治療月流光的身體,我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情,我不懂醫術,所以母親的留下的手札我只是大致的翻閱,希望能找到你想要的,我也不希望她出事。”
她有這么善良的么?難道自己一直錯怪她了,其實她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子?周子軒心中想著,從韓聽梅口中聽到這話算是有些愕然。
“如果她死了,京中未免會動蕩一些,我的很多利益也會直接受損,在很多事情還沒有完全掌握在我手里的時候,她要是死了,會打亂我的節奏。”
好吧,是自己想多了,她還是這般,周子軒摸了摸頭發之前的感慨蕩然無存。
“師父是一個怎樣的人?”周子軒開口問著。
“月琉璃沒有和你說過么?渾然不知便拜一個已逝之人為師,看來你也是愛極了月琉璃。”
“不是的。”周子軒說著,“我并不是因為琉璃才拜師,我喜歡中醫,喜歡醫道,可能沒有琉璃追求醫道的決心那么強烈,可自從我學了之后,便發現它就是我想要的,我想學的,它能夠讓我去幫助其他人,去救治我想救得人,這樣才不至于看著他人的身死而無能為力,生命是偉大的,無論是誰,生命都只有一次,所以我不希望任何人都輕易言棄。我的技藝源自于琉璃,但追根究底不管是心法還是手法乃至于不傳之秘都是師父的,所以我理當尊她為師。”
“那么陳詞激昂,那么為國為民,需要我發你一張好人卡么?”韓聽梅不理解他,他這種人雖然值得尊敬,但和她不是一路人。
周子軒也不希望她理解,只要有琉璃理解就夠了,他也不覺得這哪里偉大,做事情,僅僅是因為自己想去做。就像是韓聽梅想去經歷商路一樣。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想做的恰巧又是擅長做的,才是成功的秘訣,韓聽梅就是這樣的人。
“我的母親,我對她的印象已經有些模糊了,我只知道,在以前,梅園很黑的時候,她抱著我,我被欺負的時候,她抱著我,無論是開心還是難過,她都抱著我,在我曾經的世界,只有她一人,直到她的世界不止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