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之下,人影成雙,靜默如水的清風,夾雜著笑語綿綿。
“哈哈,那個人好蠢啊,就這么被你們騙了。”月流光捂著嘴笑著,笑出了聲音。
“是吧是吧,這還沒完呢,琉璃還偷偷給了一針。他一跑就摔了一個大馬趴。”
周子軒聲情并茂的給月流光講著和琉璃做過的那些事情。講的人痛快,聽的人也高興。好似這一片天地之中只有他們二人一樣,不,是三個人。
“姐姐笑得好開心啊,原來姐姐也是會笑得,這十幾年,我還是第一次瞧見,以前就算姐姐開心也僅僅是微笑而已,是因為子軒么?”琉璃在屋中透過紗簾偷偷地看著外面的兩個人,她的心里很平靜,更希望這樣的時間能夠更長一些。
對于她們之間的事情,昨日琉璃和姐姐的深談后已經略知一二了,那聽起來如此荒謬的事情,居然竟是真相,但琉璃也并不見怪,荒誕的事情見的多了,如果只是平淡如水的經歷,反而會讓她覺得不甚值得。
琉璃偷看了一下,便拉上了窗簾,熄了燈,準備入眠了。
外面的二人還在訴說著。
“我以前總是讓琉璃去多和人接觸,她總是不聽,沒想到都愿意主動去幫忙了。這一路她的能力和心性真的成長了不少了?!痹铝鞴饴犞茏榆幹v起在津城時,花燈晚上琉璃要去行俠仗義的幫助張大公子事情,笑得很開心,之前心中的陰霾也都不見了,同時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周子軒,打趣道:“你怎么還那么多鬼主意,可別教壞了琉璃?!?
就是這一下小小的動作,周子軒一愣,這,這算是肢體接觸么?不過月流光的手真的好軟啊。
月流光也是呆住了,這些動作不過是早年間他們之間的習慣性動作,見周子軒發愣,她也是反應了過來,縮回了手,曾經二人是那么的相熟,一些動作一些閨房之樂,讓月流光覺得有些恍惚,甚至連她自己都覺得,過去的那些究竟是不是真的。
“晚了,茶也無了,我去歇息了?!痹铝鞴庹酒鹕韥?,沒有多說什么,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嗯,明天我們給你診斷?!?
“好,麻煩你們了?!?
周子軒看她離去的樣子,覺得好奇怪,明明上一刻她還是挺開心的,怎么轉眼間又這么清清冷冷,到底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
京城的夜生活十分繁華,說成不夜之城都不為過,無論夜有多深,在那些熱鬧的地帶總是有著轟鳴,音樂,刺激,有著鶯鶯燕燕,及少有的傾世佳人。
除去這些人外,黑夜之中,心事沉重,有所圖謀的人,也是未睡的。在繁華的未央人間中,赤線的高層幾乎都集結于此,一個個均穿著黑衣,商討著,探討著,謀劃著。
“這幾日已經打聽好了,他們都在將軍小院,月流光確實是功力全無,但周圍有著很多眼線,如果我們動手,軍方和官方應該會盡全力來阻止。”黑暗之中一個人匍匐在地匯報著情況。這幾日將軍小院算是完完整整的吸引了他們的全部視線,更是放下手里的一切工作來完成對一個人的謀劃。
“那些人我已經安排妥當,兩起暴動能引開軍方,官方的人那個‘竹’會想辦法將他們引開,她身邊的人呢?高手有幾人?”赤線首領東方邪,坐在了屋子中最高的一處,他們這些人或是其余的暴力組織有一個通病,好像不坐的高一點,就不算是首領一樣。
要說這東方邪已經不如十多年前那樣的年輕,白發蒼蒼,作為舊時代的余黨,已經老去了太多,但和之前的輕狂比起來,倒是沉穩了很多。他組織這樣大規模的人馬,這種幾乎高層全員參與的,最近的一次已經要追溯到十幾年前抓捕寧博士,驅趕應蒼龍的那次了。
而他們這一次的目標,早已不再是應蒼龍,而是十多年前阻止他們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