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克從墻上掙扎著跳了下來,拿著大斧氣喘吁吁的。也沒有要認輸的架勢。
“對一個戰士而言,遇到一個強大的對手內心是興奮的,你也是如此吧,那么如果打倒一半就有一邊認輸,那其實不是很不盡興。前面是你占了上風,但在沒有人倒下之前,勝負難料呢。”布萊克抹了抹嘴唇上的血,眼神炯炯帶有強烈的戰意。
戰士么。。周子軒一直沒有把自己當成戰士,他向來是以文化人自居的,可他說的有點道理,曾經的他看見厲害的人,能逃得就逃,逃不了的就想各種辦法,除非避無可避才會全力去拼,但自從他接受了那段記憶和幽煞之后,整個人感覺也變了,渴望與厲害的人挑戰。渴望與月流光大戰一場,這次也是,他還希望對手再厲害一些,他也想看看自己的極限。
“原來不知不覺中,我也變得像是戰士了么,怪不得很多時候,我還渴望用武力解決而不是想辦法,這不是好現象啊,以后得多加注意了,這年頭,智商比四肢發達更有用。”周子軒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后眼神再一次變得嚴肅,手里的無涯燃燒著黑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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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詭異的兵器,詭異的身法,傳承了幾千年的華夏人真不可小覷。”布萊克贊嘆一聲,隨后又是先手攻擊。
周子軒的套路其實簡單至極,布萊克見過不少強者,很多都是技巧過人,經驗過人,要么就是憑借在戰場上培養起來的氣勢以及那股狠辣,可他不一樣,布萊克眼中的周子軒和他的年齡一樣,各種技巧都很一般,但就是詭異,十分的詭異,明明本身的氣息不足以發出這么強大的攻擊,可打出來的威勢卻強的嚇人,明明他的刀法是那么的生疏,但那不熟練的技能卻好似人刀合一一樣行云流水。
布萊克這一次沒有在正面硬對硬比力量,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人,不是一個莽夫,他懂得一而再再而三是不對的,所以這一次他在靠近的時候一個閃身朝著周子軒的腰間竄去,換了個方位。
周子軒渾身一震,和這種變得聰明的敵人,他也不能在做測試了,如果不認真起來,就算幽煞再厲害也容易陰溝里翻船。
周子軒側身躲避了過去,隨后在地上一個翻滾,繼而兩道淡黑色劍氣飛去,被布萊克的斧刃給擋了下來。
布萊克一斧子砸到了地上,震起許多塵埃,可離著周子軒有那么一段距離,并沒有立刻起到什么作用。。
“這是自暴自棄了么?”周子軒不動他朝地面發泄個什么勁,但下一秒,他就感覺到一種危機感。
憑借著內心的本能高高的跳了起來,果不其然,他跳起之后,地面坍塌了,形成一個大洞。
‘原來如此,爆裂斧還可以這么用的。’周子軒明白了他在砸到了地上的時候雖然把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但同時也將爆彈打入了地下,在下面爆炸,根基斷裂,那這地板就難以在承重。
想明白是想明白了,但周子軒卻發現原本站在那的布萊克就在他走神的時候不見了。
‘糟了,分心了,人去哪了。’周子軒左右看著,都沒有找到,突然一股熱量從上面傳來。
周子軒第一反應便是拿劍去抵擋,反應的很及時,但還是有些倉促。
就算擋住了斧刃,可爆裂福的一次爆炸,還是將周子軒連人帶刀都轟飛了,從五層直接飛到了四層,埋在了石板之下。
“小鬼,你還是太嫩了,經驗不足啊。”布萊克哈哈大笑著。
“是嗎?和你比或許是不足一點,但年輕人勝在突發奇想啊。”周子軒用破掉的衣袖布料擦拭著臉上的灰塵,嘴角微微一笑。
布萊克總覺得不太對勁但好像并沒有什么事情發生啊。
布萊克掃視著,他發現了一個問題,哈維公爵不見不了,他確信以哈維公爵那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