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太爺的舉動,讓韓家上下鴉雀無聲,奪取韓聽梅的家主位,讓韓家三爺去暫代已經夠讓人震驚的,現在讓一個誰都不認識的陌生人去拿另一塊令牌,簡直是驚世駭俗。
琉璃沒有說客套話,伸手就接了過來。一個令牌而已,她最缺的就不是牌子,比起韓家這一塊,新月的和醫仙谷的更讓她覺得驕傲與珍惜。
“父親,這。”三爺試探性的開口了,他可不想被一個小輩管著,之前韓聽梅對他這一脈平時呼來喝去就已經讓他受夠氣了,現在剛以為自己熬出頭,結果又來這一出。
“韓家是我一手開創到至今的,至少我不想在我有生之年看到其敗落,這件事聽我的。”韓太爺的話語中有些怒氣。
此話一出個個噤若寒蟬,三爺也不想多話,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平時決定深不可測,恐怕這么做也有深意。只要默默不語。
“一會醫仙會給你們一個計劃書,這幾天照著上面的做,三郎,能不能做好是對你的第一個考驗。天色已晚,散去吧,我身體已無大礙。”
韓太爺揮了揮手,圍在房前的人一個個的離去了,這一夜對于他們也將是不眠之夜。
琉璃沒有說太多話,她將一沓紙交給了韓家三爺,這上面的內容,是她的計劃也是韓太爺修改完善的,雖然不算詳盡,但只要有點能力,有點水平也不至于看不懂這上面的意思。
“月琉璃。”韓聽梅叫住了琉璃和瞳心。
“有什么事,心有不甘?”琉璃轉向了韓聽梅。
“這倒沒有,我大抵知道了太爺的意思。”
韓聽梅看清楚了,太爺的這一系列操作其實對韓家一點影響都沒有,他將令牌交給了琉璃,但這令牌是誰做的,是誰賦予了這種功能,是太爺,所以只要他還健在有沒有牌子還都是他說了算,這牌子只不過是一個物件。
雖然讓韓聽梅交出了韓家的一些項目和資源,但沒有讓韓聽梅交出自己的‘私房錢’,這對于韓聽梅本人并未傷了元氣,她最得意的不是韓家給他的而是她自己創造的,包括現在名氣最旺的月軒科技就是如此。它的班底都是韓聽梅的人。
只要韓聽梅有心家主的位置,籌謀一下去逼宮就是了,雖然又會有不少人要流血,但對韓聽梅而言這并不困難,韓太爺問的那個問題就說明了這件事情,如果她要繼續做家主,那就將反對她的人徹底除掉,即使是親人。
太爺的意思就是讓韓家亂,在亂中才能培養出梟雄,這韓聽梅是看出來了,她沒有看出來的是琉璃,琉璃她到底干了什么?
韓聽梅最開始的判斷是琉璃找到韓太爺是因為她找到了疫病的解決方法,所以與韓老太爺合作共贏。
但是,琉璃是為了錢而去將醫術商業化的人么?不說她不缺錢,就算缺錢周子軒也不會讓她這么干的,身負醫仙之名,韓聽梅還是承認琉璃有著匹配其名號的醫德的。
并且若是為名,琉璃最大的夢想是讓中醫在華夏備受尊崇,那么不找韓家由醫仙谷去做,那不更為美哉。
“你到底要干什么?”韓聽梅冷聲問道。
“你不是自詡能夠看穿一切么,梅君子,你猜啊,不過與其將心思放在我身上,不如小心一點,你現在不是韓家的家主,地位一落千丈,你折磨的那些人此時此刻一定會聚在角落里商量著如何折磨你呢。”
琉璃拍了拍韓聽梅的肩膀,朝著韓家的大門走去。
“不管你有什么打算,在周子軒回來之前,我不會讓你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外的。”韓聽梅自言自語的說著,她拿起了手機,沒有理會路上其余人看她的目光,拒絕了寧叔開車相送,她自己開了一輛車駛向遠方。
琉璃拉著瞳心走在京城的繁華夜路上,有些寂寥,有些落寞。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