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中了,周子軒的攻擊起了作用,擊中了東方邪的胸口。
“這是什么招式?”東方邪抹了抹嘴邊的血跡,有些吃驚。
“不管是什么,有效便好。”周子軒雙手擺出了一個姿勢,躍躍欲試的準備反攻。
現在兩個人的手里都沒有武器了,赤手空拳的面面相對。
“我其實心里很明白,我要打敗你并不全是那種大義凜然,我想和琉璃在一起,我想過哪種安穩悠閑的生活,可當你的計劃成功,我們的日常將會被打破,出于責任,出于夢想和誓言的禁錮,我們不得不站出來,以琉璃的性子,那個傻丫頭一定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防患于未然么,作為醫生到是盡職,不治已病治未病。可一代名醫都是在病入膏肓的時候在妙手回春才能得名的。”東方邪說著。
“她要的不是名,只是內心的心安理得。我也一樣,我要的只是她健康快樂,如同初見那般自由自在。”
掛在嘴邊的夢想都是騙人的,周子軒沒有太多的高瞻遠矚。
“是嗎,那你可真是悲哀啊,男兒生于世總要做幾件轟轟烈烈的大事。”東方邪抬頭看著漫天星空,伸出一只手想要觸摸,卻觸摸不到。他微微皺眉。
“白駒過隙,鏡花水月,你只有你的宏圖,但這些年,你嘗過被愛的感覺么,所以你不明白,為了愛著自己的人,是可以豁出一切的。為了這些戰斗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周子軒伸出了手掌,摸著自己的胸口,想到她,他打心底感覺到溫暖和煦。
東方邪觸摸的星空雖美,雖然浩瀚,卻沒有實感。周子軒摸著的胸口卻能感覺到溫度。
“愛?”東方邪腦海里閃出了一個女子的身影,但隨后就消逝了,他也曾有過這種感情,只不過被他拋棄了。
東發邪的心神有些動搖,他也擺出了一個架勢,這個姿勢是軍體拳的預備式,周子軒在應無憂身上見過,只是東方邪的預備式更渾然天成一些。
兩個人的腳同時動了起來,像是兩道旋風一樣滾滾而去,拳拳相撞,不分伯仲。
太極生兩儀,周子軒的太極將中醫的陰陽完全融匯在了一起,東方邪的軍體拳固然霸道,在太極面前也好似打在水上一樣,束手束腳。
周子軒的體術并不強,可他用力很巧,精通醫術的他每一次出招都對準著人體的重要穴位,在兩個人同時挨一拳的情況下,周子軒只會受到外傷,可東方邪卻像是從身體內打了一拳一樣,有一種難以忍受的痛楚。
不消十數個來回,東方邪反倒是落入下風,被周子軒的拳頭逼得步步后退。
“小子,別欺人太甚。”東方邪有些煩躁了,大手手臂朝著外側重重一揮,將兩手抵擋的周子軒推了開來。
周子軒是何許人也,醫仙谷百年難遇的男醫仙,他被擊退的時候,雙手十幾根銀針在手,后仰著朝著東方邪飛了出去。
東方邪的反應很機敏,他看到了,然而自己的劍掉落在遠處,他的手里沒有了利器,只好不斷的躲避。
密密麻麻的銀針,刺中了東方邪的身體。
他立即就用內息將身上的針彈出,可隨之而來的又是很多根銀針到了眼前。
東方邪的雙手擋在身前,粗壯的手臂被扎的像是刺猬一樣。
終于周子軒的手停止了,銀針的數量是有限制的,現在數百根銀針散落在各處,閃閃發光,與這幻境相搭配,實在是再美不過了。
東方邪感受著從手臂傳來的麻木與酸痛,他知道這些針并不是普通的針,穴位也好,針上涂抹了什么也好,反正定有其它玄機。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東方邪,你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周子軒說著,“你之前說的那番話語,并沒有讓我心生猶豫,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