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就這樣打了一整天的乒乓球,把杜小濤陪得妥妥帖帖。
最后杜小濤大方的表示,贊助完全沒問題,還給曾小賢、李景、胡一菲都發了紅包。
曾小賢的是小費,李景的是見面費,而胡一菲的……是課時費。
一群人坐著杜小濤的車回到公寓,公寓外杜小濤和眾人依依惜別。
回到公寓里,只看到張偉、關谷神奇、唐悠悠、呂子喬、陳美嘉五個人,集體攤倒在沙發上,一副剛從工地搬磚完回來的樣子。
桌子上還擺著一臺小型攝像機。
“你們,這是,干嘛去了?”三個人看著正在躺尸的五個人,滿頭的黑人問號。
“李景的方案。”
“我們幫悠悠拍視頻。”
“找樓下小黑借了機器。”
“但是總感覺不對。”
“要不你們看看?”
五個人,從最左邊的陳美嘉開始,一人一句,五個人的眼中帶著滿是疲憊的深邃直勾勾的看著三人,直看的三人發毛。
李景皺了皺眉頭。
“我的方案,妻子的一百種死法?”
不對勁啊,那可是唐悠悠啊,精通各種尸體的死法,演藝圈專攻尸體的特技演員,李景就是考慮到這一點,才的這個方案。
唐悠悠演尸體,竟然會有演不好的時候?李景自己都不相信。
“悠悠不是演尸體么,會出什么問題?”李景好奇的看著幾人。
“說不出來的感覺。”陳美嘉抖了抖肩膀,“反正你看一眼就知道了。”
李景、曾小賢、胡一菲三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后回過了頭,三個人一齊看向了放在桌子上的攝像機——
視頻一
“我是關谷神奇,一個漫畫家。”
“我和我的妻子結婚已經三年了,漸漸來到了三年之癢的階段。”
“沒有爭吵,沒有不和,沒有出軌,單純僅僅只是失去了激情。”
“而我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所以,我在一開始就和我的妻子,唐悠悠有了一個約定……”
悠長的走廊里,是男主人一個人的獨白,他戴著眼鏡,提著手提袋,腳步在走廊上拖行前進,在他的身上看不到半點的生機和生氣。
天已經黑了,唯一的光亮,只有走廊上那昏暗的小燈,但是或許是使用的時間過于長了,燈光不僅不怎么亮,還有些忽明忽暗的。
“我怎么感覺這個畫風,不太對啊。”胡一菲哈了一口氣,“張偉拍的?”
“對啊,我照著今日說法的模式拍的。”
“今日說法?”
“額,繼續往后看吧。”李景心里也升起了不祥的預感,但還是堅持著往下繼續看。
關谷神奇飾演的丈夫從兜里拿出了鑰匙,打開了房門,說出了臺詞——
“如果我們失去了激情,那就分開吧。”
房門打開,屋子的燈光亮起,屋內是一幅慘絕人寰的景象。
屋內一片凌亂,這個房間的女主人,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兩眼圓睜,死不瞑目的盯著天花板,胸口已經被鮮血染紅。
“悠悠!”
關谷神奇的口音依然怪異,但是這一句,悲痛、驚訝、不可置信,都有了。
下一刻,關谷神奇連滾帶爬的爬到了唐悠悠的尸體旁邊,渾身都在顫抖。
“報……報警。”
就在關谷神奇掏出手機準備報警的時候,一只沾滿了鮮血的搭在了關谷神奇的肩膀上。
關谷神奇撥打電話的動作瞬間就靜止了,身上也不抖了,而是僵硬的回過了頭,入眼的,是一個披頭散發,滿臉血跡的女人的頭顱。
“……”
“……”
“……這也太陰間了吧。”
曾小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