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一輛金杯車上,兩個戴著口罩的男子看著暈過去的林然道“大哥,這丫頭是真的漂亮啊,兩次抓的是她,兄弟心里癢癢,能不能先玩一玩啊?”
這大哥一把拉下口罩,臉上有一條狹長的刀疤,冷聲道“你想什么呢,咱們是求財,雇主說了,一定要將這女的送到指定地點,不準我們亂來,行有行規,咱們可不是那種三九流,這一次做完事情,咱們拿著錢就回鄉下,不再干了。”
聞聲,瘦小的男子撇嘴道“不讓就不讓嗎,干嘛這么兇。”
刀疤男子沒理會他,對著司機道“老三,快點,將人送到,咱們就走,免的麻煩,上次那保安成了他老公,那小子手段我們是見識過的,根本不是對手,要不是今晚找到這空隙,咱們都不好下手,我總感覺那小子不對勁兒,拖的時間越久,我越不放心。”
“好。”
隨即,車子加速,快速往城區郊外過去。
大概半個小時后,金杯車進入一條山道,剛拐彎過來,前方就出現了一輛大貨車。
老三頓時開口道“老大,有點不對勁兒。”
刀疤看過去的時候,戴上了口罩,下意識抓住了一把劣質的手槍,開口道“停下,我和駱駝去看看。”
車子停下后,兩人從車上下來,向大貨車過去的時候,大貨車的底下忽然躥出一人,把刀疤嚇了一跳。
下意識抬槍,刀疤喝道“你是什么人?”
路燈下,一個穿著破舊工作服的黝黑青年看了一眼刀疤,眼神驚恐道“你,你干什么?”
看青年驚恐的模樣,邊上駱駝道“大哥,就是一個貨車司機。”
刀疤這個時候緩緩放下槍,對著青年道“立馬給我開車滾。”
“好,好,車子修好了,我這就走。”
青年唯唯諾諾開口,可轉身的時候,他的身子忽然躥出,刀疤就感覺眼前白光一閃,腦袋傳來劇痛,人就橫飛了出去。
鮮血頓時噴涌了邊上駱駝一臉,沒等他反應,這青年上去又是一扳手,駱駝應聲倒下,連慘叫生都沒發出。
坐在車里的老三看到這一切,就要發動車子逃離。
可這個時候青年撿起了地上的劣質手槍,對著老三就開槍,老三根本來不及躲避,玻璃被打穿,人被打死在座椅上。
后面的林然聽到聲音緩緩轉醒,看到自己被捆綁的時候,她眼神驚恐。
掙扎的時候,車門被拉開,一個滿臉鮮血的青年掛著冷笑道“小姐,你好。”
“啊……你是誰,你想干什么?”
林然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嚇的直接尖叫。
青年這個時候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血跡,咧嘴道“受人錢財替人消災,小姐跟我走一趟,免的受皮肉之苦。”
林然徹底蒙了,還沒反應,這人一把拉過捆住林然的尼龍繩,將其扯出,林然要反抗的時候,匕首頂在了她的脖子上,就見青年眼神兇厲道“別逼我殺你,反正三個我已經殺了,也不在乎再多殺你一人,雇主雖然說帶你回去,可你若是反抗太過強烈,我也可將你給殺了。”
聽到此話,林然不敢動了,身子瑟瑟發抖,青年一把將其拉下車,然后將其扛起就往大貨車去了。
另外一邊,一直根據向問天的車輛追蹤,徐長夜追蹤到了車子,當看到倒在地上的尸體時,他臉色巨變。
如果說之前他還不是非常的慌張,那么現在他徹底害怕了,因為事情發生了變化。
看刀疤的傷口,他立馬拿出手機撥打了出去,那邊過了幾十秒才接通,就聽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
“長夜,這大半夜的找我干什么?”
“老爺子,您醒一醒,我妻子被人給抓了。”
那邊的人聽后,立馬就清醒了,語氣嚴肅道“你仔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