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長夜這么說,夜君開口道“得了,那我就不多問了,你小子既然成竹在胸,我也落得個清凈,有空多給然然打電話,她很擔心你!”
“好的!”
話說著,外面雷凰走了進來,到徐長夜面前后,開口道“大帥,李括來了!”
徐長夜聽后沒有意外,開口道“最后還是安奈不住了!”
夜君聞聲問道“什么意思?”
“叔,你和雷凰先避退一下,這就是時機!”
徐長夜嘴角上揚開口,然后夜君和雷凰隱蔽了一下。
隨即,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的戎裝,邁步走了進來。
徐長夜已經(jīng)站起來等候,兩人先是客套了一番,然后坐了下來。
下一秒,徐長夜看著李括開口道“李將軍怎么今日有空來我這里了?”
“我聽說狼帥到來,自然是要來拜見了,當年去夏國學習的時候,老狼帥對我頗為照顧,有什么事情,你盡管和我說就是了!”
李括說的這個事情,是真的,那一年徐長夜還小,跟他還有過幾面之緣。
當即道“將軍客氣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廟堂之人了,就是來談合作的,你們國主對我還是十分要好的。”
聽徐長夜這么說,李括深呼吸一口氣道“狼帥,你我都是戎馬之人,既然你說到合作這個事情了,那我也跟你說說,其實我們這些將領是不想高國卷入戰(zhàn)爭的,就上次你來時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引發(fā)了一些將領不滿,只是國主壓著而已。”
聞聲,徐長夜故作驚訝道“還有這回事?”
“是的,我們高國這些年經(jīng)濟發(fā)展還算可以的,只是我們保護的好,不被外人察覺而已,我們跟金鷹國和冰國確實有著仇怨,但是現(xiàn)如今都什么時代了,不強大自己,什么時候都是挨打的份,我們這些打仗的不關注廟堂對于國家的發(fā)展,但是我們也想我們的百姓安居樂業(yè),您能明白吧?”
李括說到后面,看向了徐長夜,徐長夜這時候嘴角微微上揚道“李將軍,你知道你現(xiàn)在說出來的話,代表的是什么嘛?”
李括笑道“代表什么?”
“我是來找你們國主談話的,你卻以隊伍方面的代表來跟我談,你已經(jīng)捷越了你的位置,或者說,你認為你在隊伍的力量已經(jīng)超過了你們的國主,可以與他同等的身份和我談!”
此話一落,李括神情僵硬住,隨即道“狼帥誤會了,我現(xiàn)在所代表的只有我自己,還有我?guī)讉€不想再開戰(zhàn)的老兄弟,咱們把話說白了講,狼帥你會給我們國主想要的東西嗎?其實我們都清楚,不單單是西方國度在制約我們,夏國,熊國,這些大國在國主要的東西上,也是保持一致的態(tài)度,那就是不能給我們,所以,我們又何必在這個事情上焦灼呢,現(xiàn)如今金鷹國等西方國度的戰(zhàn)艦進入了我們的海域,熊國和夏國的戰(zhàn)艦也在,一旦你真的同意了,那炮火會第一時間落在我們的大地上,不是嗎?”
徐長夜這時候微微一笑道“為將者如果都是你這個心態(tài),就是錯了,你們國主要的東西,一旦研究成功,可以讓你們國度再不大受制約,此事我就當沒聽到。”
李括這一下眉頭一皺道“狼帥,你是非要拉我們進去了?”
徐長夜淡淡道“我是來談合作的!”
“行吧,那就當在下今晚的事情都沒說過吧,打擾了!”
然后李括起身離開,明顯帶著一絲怒氣。
等他走后,夜君出現(xiàn)在徐長夜的邊上道“這家伙是什么意思?我感覺他想你立馬離開?”
“有人在逼他呢,不出意外,晚上我們這里就會有變故發(fā)生了,準備一下,先躲避吧。”
徐長夜說完,夜君眉頭一皺道“這家伙敢這么做?”
“他的權力不小,而且,他有能力這么做,這家伙應該和金鷹國有什么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