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森馬上說道“廢話,如果我不想帶他走,為什么要提這個要求,而且我們都要走了,還能做什么?”
寧鵬好奇的問道“那么你為什么要帶走他呢?”
瑞森說道“因為海上會遇到很多危險,多一個人,就多一個幫手,我想他為了活命,肯定也是會跟我們一起努力的,而且……我得罪了蜜莉雅,蜜莉雅一直覺得周愈民這個人有點可憐,所以帶上他,能大大的緩解我和蜜莉雅的關(guān)系。”
寧鵬懷疑的看著瑞森,他這個理由其實并不充分,他們兩個在海上冒險,不是第一次了,根本就不需要多一個人,而且?guī)ё咧苡瘢趺淳途徑夂兔劾蜓胖g的關(guān)系了?蜜莉雅有這么圣母心嗎?
瑞森說道“至于叫不叫救援,我肯定是不叫,周愈民估計也不會叫,但是蜜莉雅會。”
“對了,你把蜜莉雅怎么樣了?”寧鵬問道。
瑞森回答道“我只是將她拷在了船上,咱們現(xiàn)在就可以過去,到海邊,將手雷扔進海里。”
寧鵬說道“行,但是我要帶上索拓!”
“可以。”瑞森也毫不在意的說道。
寧鵬叫上索拓,姜疏影也跟了過來,他們都拿著武器,以防萬一,距離寧鵬和瑞森十幾米的位置跟著。
寧鵬和瑞森來到海邊,船上的蜜莉雅看到兩人都活著,不由得大喜,再看清楚他們手中的手雷,也是驚出一身冷汗。
瑞森說道“蜜莉雅,我已經(jīng)和寧鵬和解,現(xiàn)在就來扔掉手雷,然后我們修好船,帶上周愈民,離開這里,你看如何?”
蜜莉雅松了口氣,說道“可以。”
“那我們之間的不愉快,是不是應(yīng)該當作沒有發(fā)生?”瑞森又問道。
蜜莉雅連連點頭,說道“嗯呢,沒都沒有發(fā)生。”
說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其實還真的不一定,只是現(xiàn)在這么說罷了,等他們回到社會,說不定就會變卦,但是至少現(xiàn)在看起來一切祥和。
其實寧鵬心里還是犯嘀咕的,他實在不知道,瑞森為什么要帶走周愈民,這件事完全是說不通的。
瑞森望著寧鵬,說道“你對我還想還是不怎么信任!”
寧鵬笑著說道“現(xiàn)在我們還一起握著一個手雷呢,怎么能不信任呢?咱們現(xiàn)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也跑不掉誰,所以我們還是有點信任的好。”
瑞森說道“道理誰都懂,就是有些人犯糊涂,經(jīng)常做出來傻事。”
寧鵬道“這句話說給你自己聽,似乎是更加合適。”
瑞森聳了一下肩膀,說道“呵呵,等一下你就明白,我并不會這么做。”
兩人到了海邊,望著面前的大海,海浪一陣陣的傳遞過來,來到沙灘上,將兩人的小腿都淹沒了。
寧鵬說道“我來數(shù)一二三,當數(shù)到三的時候,咱們就開始扔,不要有其他的想法,也不要猶豫,不然真的有可能會把我們兩個炸死的。”
瑞森說道“知道了,開始吧。”
“一!”
“二!”
“三!”
寧鵬喊到三的時候,兩人幾乎同時松手,于此同時,瑞森將手臂往前一推,手雷被扔了出去。
兩人一起朝后面撲倒,轟然一聲,手雷爆炸,炸起一個水柱。
兩人就地一滾,雖然說得好好的,但是在這一刻,兩人再也沒有束縛,還是都舉起了槍,對準了對方。
寧鵬和瑞森對視一眼,慢慢的放下槍,寧鵬說道“希望我們都能夠遵守諾言,而不是再繼續(xù)自相殘殺下去!”
瑞森點頭道“放心,我已經(jīng)想開了。”
寧鵬一步步的往后退,而索拓還是用弓箭對準瑞森,寧鵬搖了搖頭,示意他不必緊張。
當他們退到一個安全距離之后,瑞森高聲說道“我現(xiàn)在就和蜜莉雅修船,修好了之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