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通洛龜的電話。
葉陽很是簡短的說了一句話,然后就掛掉了。
“告訴寧城保衛部的首長,十分鐘內,我要他本人到我面前謝罪。”
幾個便衣相視一眼,頓時笑了出來。
“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別說我們保衛部的首長了,今天你要是能把局長請來,我都給你磕頭。”
“真當老子們是嚇大的?”
“瞧你那土鱉樣,還認識首長呢,笑死人了。”
“人家不是說了嗎,錢就是一個數字,哈哈哈。”
寧城機關單位,保衛部。
正在處理重要文件的吳司令,突然接到了來自軍區上峰的電話,上峰的聲音極為嚴肅,像槍炮似的,不問三七二十一的把吳司罵了一頓。
掛掉電話,吳司后背發冷,趕緊吩咐秘書備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南區的看守所。
十分鐘不到。
吳司來到了看守所門口,這里是寧城治安部最不起眼的地方,里面大都是一群協警,連編制都沒有,一想到上峰的命令,吳司就充滿了緊迫。
“來人,把這個門給我撞了。”
黑色大眾直接沖進了看守所內,吳司快馬加鞭的跑了進去。
正在審訊室羞辱葉陽的幾個便衣,一聽不對,趕緊跑了出來,只見吳司帶著幾個特種兵操著家伙沖向前。
“你們誰是這里的負責人?”
幾個便衣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的道“我是,怎么了?”
啪。
啪。
啪。
連續三個嘴巴子,將這人的臉都打腫了,吳司咬牙切齒的道“飯桶,廢物,沒用的東西,還特么的不快把人給老子交出來!”
幾個便衣都嚇愣住了。
交人,交什么人?
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堂堂一城的保安首長給叫來,他們左思右想,也想不到自己抓了哪個大員。
“難道……是葉陽?”
一個便衣小聲道。
這個名字一出,全場震驚,那個三十多歲的隊長慌不迭的道“趕緊,趕緊把葉……葉大人帶、哦不對,請出來。”
不時。
葉陽從審訊室走出,正襟危坐。
吳司睜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寒意,這個人就是上峰口中的天醫殿‘戰皇’嗎?傳說‘天醫殿’是維系多國關系的重要紐帶,勢力滔天,而其一殿之主,更是比元首,實力還要可怕,華國和‘天醫殿’的關系特殊,‘天醫殿’的代表,每年都要被奉為座上賓,來參加國宴,可是為什么這人看起來這么不起眼。
吳司一抬頭,立刻觸到了葉陽殺神般的瞳孔,頃刻,嚇得跪倒在地。
“寧城保衛部吳司,見過殿主。”
殿主?
這是什么稱號?
這幾個便衣,面面相覷,要不是吳司這么大的人物都來了,他們還真以為是在拍電影呢。
“吳司,你身為首長,不能管束底下,實屬無能。”葉陽居高臨下,冷冷的道,“今天被栽贓陷害的人是我,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那么,他要面臨的可就是一輩子的噩夢。”
“還有你們,不問青紅皂白,只聽蕭成一面之詞,就把人抓來。”
“蕭成給了你們多少好處?”
噗通。
噗通。
這些人全都跪了下來。
“我們該死,我們該死,求殿主看在我們一家老小的份上,饒了我們吧。”
葉陽來到吳司的身前,面無表情的道“今天的事,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好的交代,否則,提頭來見。”吳司咽了口唾沫,整個人都像是掉進了冰窟窿。
葉陽走后。
吳司才反應過來,指著這幾個便衣道“把他們抓起來,我要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