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車緩慢的行駛著,車內的收音機突然播出一條來自寧城晚報的消息。
“據本報記者采訪,明天晚上七點,萬眾矚目的招商大宴,正式舉行。屆時,參與者將有百人之多,而且,每個人都是身價過億的存在,這是寧城迄今為止最轟動的晚宴。”
“而且舉辦晚宴的人,也是一尊大佛,據說這位舉辦方葉公子在今晚一擲千金,花了20億購下拍賣行的古董,光是小費就給了千萬。”
“……”
葉陽搖搖頭,索性關掉播報。
柳紫煙見狀也忍不住嘟嘴道“這個姓葉的是個什么東西,怎么比你還臭屁?”
葉陽眉頭一皺。
“我說柳大小姐,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跟月娥說了什么了嗎?”
柳紫煙抿著嘴,欲言又止。
葉陽簡直要被她氣死了,不說自己幫了她那么大的忙,又在今天及時趕到,救了她……可是這個女人怎么就一點都不知好歹呢。
“你先陪我去趟醫院。”柳紫煙道。
葉陽不耐煩了“你又要干嘛?”
柳紫煙略帶著委屈道“你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還記得外科那名截肢的病人嗎,他今天突發高燒,接連不退,院長親自上陣,都搞不清楚狀況,我想說不定你能救他。”
現在想到自己了?
之前誹謗他,罵他,質疑他的時候,才剛過去多久?
葉陽嘆了口氣,倘若不是蕭月娥的關系,他壓根不會聽這個柳紫煙啰里啰嗦,胸大無腦的女人廢話。
“行吧。”
幾分鐘后,車子停在了德陽醫院門口,柳紫煙換了身白大褂,拉著葉陽很快來到了外科急診室外,這里仍然聚集著焦頭爛額的醫生們,聽說老院長剛剛離開。里面的病人,已經到了燒糊涂的狀態,整個人都是懵了,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外面的病人家屬也在心急如焚。
“讓我看看。”
葉陽走上前,朝眾人道。
其中一個副主任瞪了眼葉陽,沒好氣的道“你誰呀,別來搗亂。”
齊慶也在眾人里面,他首先注意到的是柳紫煙,緊接著便看到了柳紫煙拉著的葉陽,頓時間,醋意四起……齊慶冷不丁的道“喲,原來是葉陽呀,病人的家屬找你找了好久,他們都要你賠他們一只健康的腿。”
“葉陽?”
“他就是院長口中的葉陽?”
齊慶一番譏諷的話,非但沒有起到效果,反而讓大家看到了曙光似的,尤其是和齊慶一個值班室的幾個助理,立馬翻出病歷本,和診斷報告,主動遞給葉陽。
“葉醫生,你快看看,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齊慶怒火中燒。
“你們在干什么?知不知道,這個葉陽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柳紫煙再也看不下去了,狠狠的剜了眼齊慶。
“究竟誰對,誰錯,我想大家心里都明白,看在病人還在急診室,生死難測的份上,齊醫生我勸你就別像個小孩子一樣瞎胡鬧了。”
“我、我胡鬧?”
齊慶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柳紫煙,而與此同時,大家也都像看‘傻子’一樣看他,要不是礙于齊慶是院長兒子的身份,他們早就開炮了。
柳紫煙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葉陽壓根沒有聽他的,自己剛剛進來時,就看到病人家屬蹲在大門口,樣子凄涼……他也不由的動了惻隱之心。
“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他的陽氣變得很弱了。俗話說,人死如燈滅,正常人都有三盞明燈,而病人現在已經在熄滅的邊緣。”
“哈哈哈哈。”
齊慶大笑道“聽到沒,這是一個醫生該說的話嗎?葉陽,你不去當神棍真的可惜了!”
柳紫煙也蹙眉道“咳咳,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