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蕭軍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他看向胡斐,胡斐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
“實話告訴你吧,老子今天帶了120億支票。”
胡斐搖了搖手上的空白支票,怡然自得。
臺下的不少富豪都瞪大了眼睛,盡管他們其中也有身價不凡的,但可以拿出百億現金的,還真沒有幾個,坐在臺下的一些人不由的看向朱袁濤。
大家都很好奇,一開始朱袁濤說要站在葉氏集團這邊,但關鍵時刻,竟然掉鏈子,只出35億,怎么可能和蕭家匹敵,何況蕭家身后還有胡家。
堂堂一代世家。
朱袁濤已經窮到幾十億都拿不出來了嗎?
還是說,蕭月娥、朱袁濤的關系只是處于曖昧階段,以至于朱袁濤不想出那么多錢,幫助葉氏集團……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解釋的通了,但也不得不說,這個蕭月娥占著茅坑不拉屎,腳踏兩只船也就算了,朱袁濤給她那么多錢,她還不肯就范。
“是嗎?”
蕭月娥漠然道“你今天要是能拿出40億,這個項目就是你的了。”
蕭軍樂壞了。
給胡斐一個眼神,胡斐連忙上前,可當他把40億支票遞給裁判官,準備在項目上簽字的時候,一個考核官急急忙忙的帶著拿出去的支票又跑了回來。
考核官和裁判官二人交談了幾句。
只見裁判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擋在了胡斐準備簽字的落款處,他道“胡老板,蕭大人,這個項目不能給你們。”
胡斐和蕭軍相視一眼。
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只見裁判官來到蕭月娥等人的身前,只說了幾句話,蕭月娥就掏出了一張銀行卡,一口氣劃掉了35億。
“放肆。”
“你們在做什么!?真不把我蕭軍放在眼里嗎?”
裁判官嚇了一哆嗦,慌忙回過身來,干咳道。
“胡老板,你這張支票是作廢的!”
“什么?”
胡斐臉都綠了。
“你特么再說一遍,我今天剛從財務那邊帶來的支票,稅號什么寫的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是作廢的呢?你特么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裁判官皮笑肉不笑的道“胡老板,我們有專業的鑒別團隊,而且剛剛那個兄弟拿著你的支票去提款,結果……我勸你還是先打個電話問問什么情況吧。”
“第一輪競標完成,葉氏集團獲勝。”
臺下的喧囂此起彼伏,一浪比一浪高。
“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聽裁判官的意思,胡氏集團的賬戶上好像不夠40億!”
“怎么可能!?胡氏集團可是寧城數一數二的世家名流,怎么可能連幾十億都拿不出來,你剛剛沒聽說嗎,胡斐老板帶了120億的支票。”
“就怕是空頭支票。”
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多。
沒有人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堂堂蕭氏集團,一代戰魂蕭軍,竟然還要靠找別人借錢,自己的腰包卻空空如也,連幾十億都拿不出來,有臉競爭‘世家’頭銜,真是可笑。”
蕭軍大喝了聲。
立刻派人搜查,究竟是誰這么大膽,公然污蔑他的名聲。
只見人群中,一個渾身邋遢,穿著隨意的男人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讓守衛把他帶到臺上,這人臉上沒有表情,自顧自的道“蕭軍啊蕭軍,我陳亮現在一無所有,還怕你什么?大家都聽好了,就是這個蕭軍,我陳家才落到現在這份田地,用他的話說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臺下的人,不少都揪起了心。
陳亮的故事,他們不是沒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