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也被感動了。
瞬間,他體會到了作為父親,那種知道女兒明明還活著,卻又無能為力的悲哀。這些年,到底是什么撐著南宮彥一直堅持活著,就是因為他的女兒。
那是他的摯愛。
“她也很想你。”
葉陽忘不掉大婚當晚,蕭月娥趴在自己的肩頭,娓娓的敘述著自己悲慘的過去,她也多想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她也多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為什么拋棄了她?
面對南宮彥。
葉陽很耐心的講完了蕭月娥的故事。
聽完這些,南宮彥早已哭的不成樣子,看的出來,他很想掙扎,很想從這個輪椅上走出去。
“你的病,我可以治好。”
南宮彥渴求的看著葉陽,如果他能動,他都要跪地哀求了。
葉陽命人取一套銀針,然后將南宮彥平放在床上,脫掉他的衣服,開始在他滿是病瘡的身體上,施針治病。看的出來,這些年南宮彥過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他的腿部因為常年不能動,而爛的不成樣子。
在南宮彥沉睡后。
葉陽又將自己的內力,輸送了一部分到他的體內。
等到第二天。
南宮彥悠悠的醒來,發現自己的腿腳好像能動了,他嘗試著抬腿,下床,活動筋骨……一切就好像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南宮彥興奮不已,接著,他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不免露出苦笑。
瞬間,南宮彥反應了過來。
他還沒謝昨天那位救他的年輕人。
南宮彥推門而出,一道刺眼的陽光射在他的臉上,他下意識的用手擋著,但這種溫暖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了,就像是重新獲得了新生一般。
“家主!”
“果然是南宮家主。”
只見京郊的茶館外。
n停靠在那里,車內走出了七個來自南宮家族的元老級人物,這些人也是在二十分鐘前才接到一個來自神秘人的通知。
南宮家族的掌門人。
南宮彥。
回來了。
“南宮家主,這么多年你都去哪了?”
“夫人說你已經是一個廢人,不想和我們見面,所以自暴自棄,不但拋棄了南宮家,還獨自離開了華國……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家主,不管發生了什么事,你都是我們南宮家的族長,南宮家不能沒有你啊。”
“這么多年過去了,夫人掌權,把南宮家折騰的烏煙瘴氣,還秘密組建了一個殺手集團,誰要是敢和她作對,她就叫人暗殺他們。”
“是啊,我們這些老人為南宮家鞠躬盡瘁,可是卻得不到應有的對待,整天膽戰心驚,如履薄冰,過的實在是太苦了。”
幾個人七嘴八舌,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無奈。
南宮彥自嘲的笑著。
“我知道,都知道了。”
南宮彥左顧右盼,想要找到昨晚那些救他回來的那些人,但周遭除了這兩輛車,和他以前的舊部們,空空如也,什么人都沒有。
難道是一場夢?
不可能啊!
南宮彥眉頭皺緊,思索了片刻,忽的釋然了。
這些人一定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一方面接他回京,救治了他的身體,另一方面又悄悄替他聯絡以前對他死心塌地的心腹們,其目的,不言而喻。
南宮莊園。
昨晚,隨著在華國高層派出部隊趕來,黑鳳和天醫殿的人很快就撤離了,這兩支隊伍,一前一后,就像是提前打好了招呼似的,華國保衛處長到了后,對著南宮夫人嚴蕊她們一陣噓寒問暖,連連道歉,說他們來晚了。
嚴蕊等人死里逃生,還以為是保衛部的人救了他們,千恩萬謝。
現在好不容易保住了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