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怔了下。
南宮月娥偷偷看向他,想知道他現在會是什么表情,可沒想到,葉陽這張看起來堅毅的面龐,突然流下了一滴眼淚,半晌,他都沒有回答,目光一直凝視著窗外。
“五年前,我認識一個女孩,她的名字叫蕭月娥。”
“我傷害了她。”
“但我答應她,無論何時,只要她打我的電話,我都會立刻出現,滿足她所有愿望,五年后的一天,她聯系我……告訴我,我們已經有了一個女兒,那時,我便發誓,今后要守護在她身邊,給她和女兒一個完整的家。”
葉陽用盡了所有力氣,講出這么一個不短不長的故事。
南宮月娥張著小嘴,有些不可思議,看葉陽的樣子,也不像是編的,甚至在那么一刻,南宮月娥也有點感同身受,仿佛他的傷,自己也曾體會過。
“蕭月娥,我只想要你。”
“除了你,我什么都不想要。”
葉陽突然轉過身,一下子將南宮月娥壓在身下,南宮月娥心如鹿撞,想要推開葉陽,但不知怎的卻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渾身軟綿綿的,直到葉陽的嘴唇湊到她的額頭時,她才反應過來。
但葉陽只是輕輕的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
黑色邁巴赫停了下來。
葉陽走下車,把車門打開。
“月娥,我們到家了。”
南宮月娥還沒從剛剛的慌亂中反應過來,半天,才從車上走下,她回過頭看了眼黑色轎車,印象中,父親南宮彥好像從沒買過這輛汽車。
難道葉陽借的?
“你先回家,我有事要辦,辦完事,就回來找你。”葉陽淡淡的道,“替我向馨兒道聲晚安。”
南宮月娥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她想問葉陽這么晚了,還要去哪兒,但這話又說不出口,畢竟在她的心里,壓根沒有葉陽的位置,他哪怕不回家,自己也無所謂。
是死是活,與她何干?
南宮月娥回到家,發現南宮馨兒還沒有睡,她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手里抱著一副漫畫,漫畫是她親筆畫的,里面有三個人,一個是自己,一個是南宮月娥,還有一個就是葉陽。
“馨兒,你為什么那么喜歡他?”
南宮月娥很奇怪,如果說南宮馨兒只是想要一個爸爸,那么比葉陽好的男人太多了,可她卻只對他情有獨鐘,就好像葉陽真的是她的爸爸一樣。
南宮馨兒抿著小嘴,眼淚汪汪的道“媽媽生病了,什么都不記得了,不記得姥姥,也不記得姥爺,還不記得我有一個一直保護我們的爸爸。”
南宮月娥眼眶泛紅。
盡管覺得南宮馨兒在胡說八道,但她還是覺得心內隱隱作痛。
金家大院。
南宮明等了好半天,都沒有等到老婆李佩佩,40分鐘前,她給自己打電話說已經出門,讓自己在金家大院等她,可是都過了這么長時間,李佩佩也早該到了。
與此同時,金家內院里,宴席過了大半,貴賓也都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是金老爺子專門請的演員,進行最后的歌舞表演。
金百萬趁機溜了出去。
這個時候,葉陽應該已經把南宮月娥送到自己的房間了,他迫不及待的離開坐席,飛快的趕到酒店房間。不出金百萬所料,當他打開房門的時候,黑乎乎的房間內,果然有一個窈窕動人的女人躺在床上,金百萬咽了口唾沫,激動的差點都忘了脫衣服,他三下五除二的扒光衣服,直接跳了上去。
正在金家大院等候老婆的南宮明,因為遲遲沒有李佩佩的消息,只好暫時回到座位,想到李佩佩很有可能是去召集記者,所以耽誤了,南宮明也沒在多想。
沒過多久,一大群記者果真跑了過來。
記者一窩蜂的涌入金家大院,就連南宮彥他們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