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彥直接懵住了。
葉陽?
呂不韋?
他根本不知道,呂東兵的兒子呂不韋是怎么和葉陽結(jié)下梁子的,如果說葉陽只是簡單的收拾了呂不韋一頓,并沒有怎么傷害他,那么,呂東兵已經(jīng)可以偷著樂了。
“呂大人,這個人我沒辦法交給你。”
“南宮兄,你什么意思?”呂東兵道,“難不成,你還想護犢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他葉陽可就是你家的一個上門女婿,為了一個上門女婿,你至于嗎?”
“放心,我不會把他怎么樣的,最多廢了他而已。”
南宮彥苦笑著搖搖頭。
“呂大人,你知道葉陽是誰嗎?”
“我管他是誰?總之,這個忙,你幫還是不幫?你不幫我的話,那我就自己動手。”呂東兵篤定道。
南宮彥無奈的嘆了口氣。
“呂大人,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力不能及,這個葉陽雖然是我的上門女婿,但他并不像你看起來那么簡單,如果令公子沒什么大礙的話,我建議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呵呵。”呂東兵冷笑道,“看來這么多年過去了,曾經(jīng)的南宮家主已經(jīng)喪失了雄鷹的斗志,區(qū)區(qū)一個上門女婿都能把你唬成這樣,真是沒用。”
“呂大人,這個葉陽我得罪不起,我勸你也不要去招惹他。”南宮彥尷尬的道,“至于其他事情,只要你說話,南宮彥義不容辭。”
“行吧。”
呂東兵有些不爽。
送走南宮彥,呂東兵立刻把兒子叫了過來,仔細盤問關(guān)于葉陽的事情。對于這個葉陽,呂不韋可以說是恨之入骨,他奉父親之命,跟著大哥參加武道大會,順便見識一下世面,沒想到來的當(dāng)天,就被一個沒什么背景的小子給教訓(xùn)了,要不是當(dāng)時認慫快,恐怕現(xiàn)在站在這里的就是一個和柳三辯一樣的廢人了。
“你確定,這個葉陽只是空有一身本事,沒有背景的莽夫嗎?”呂東兵問道。
呂不韋連連點頭。
“這個廢物,狂妄不已,還威脅說如果再讓他看見我,就把我們?nèi)叶細⒘恕!?
“什么!?”
“父親你可要救救我,柳三辯都被他給廢了,接下來,他一定會找上我的。”
“嘖嘖,柳家也真是沒用。”
呂東兵道“你放心吧,我們在京都雖然沒有什么本部的勢力,但是等我稟報尊上,隨便調(diào)遣幾個高手過來,一定能把他碎尸萬段,再不濟,還有你大哥在呢!”
呂不韋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道“對了,父親,我聽說這個葉陽報名了武道大會,而且,他下一輪對手就是柳三辯的大哥柳南,只是……”
“只是什么?”呂東兵道。
“只是,兒子擔(dān)心這個柳南,不是葉陽的對手。”
“哦?”呂東兵這才來了興趣,“我聽說,柳家大孫子柳南,已經(jīng)是初階武王級別的實力,隨隨便便都可以秒殺一個武者、莽夫,照你的意思,這個葉陽還不止是個武王了?”
呂不韋連忙把發(fā)生在柳三辯身上的事情,一一道來。
說到來自昆侖派的李道仁,被葉陽羞辱時,呂東兵驚奇不已,這才想起南宮彥提醒自己的話來,他暗暗的道,葉陽的實力不淺,這么有潛力的年輕人,如果不能為自己所用,還是要盡快除掉的好。
“今晚我就稟報尊上,別說是一個戰(zhàn)王了,哪怕是戰(zhàn)皇,我們也有的是辦法除了他。”
呂不韋咬著牙,期待不已。
葉陽回到家,發(fā)現(xiàn)南宮月娥帶著女兒南宮馨兒出去,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他給南宮月娥打電話,對方說已經(jīng)在路上了,葉陽只好做上飯菜,等待他們到家。
房門推開。
南宮月娥牽著女兒率先走了進來,跟在她身后的,竟然還有蕭坤、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