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哪兒了?”嚴蕊心有余悸。
南宮無雙慘笑道“媽,你剛剛出現幻覺,又暈過去了,在你暈過去的時候,這幫人把父親的遺體帶走后,就全都離開了,你放心,他們不會回來了。”
嚴蕊連連點頭。
這時,呂東兵也坐了起來。
不同于嚴蕊,他整個人都開始變得神志不清,誰也不知道他到底遭受了什么打擊,以至于會變成白癡的樣子。
“呂大人?”
“媽,呂大人瘋了。”
“這幫不是東西,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蹂躪呂大人的,還有,呂大人的兒子呂不韋也死了,警方說他是跳樓自殺,前幾天我還見的他,他不可能自殺的,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你們知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來歷?”
“我好像聽到,天醫……”
“天醫殿。”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警笛聲,緊接著,十幾輛警車突然駛了進來。
一位首長拿著錄音筆,來到嚴蕊、和瘋瘋癲癲的呂東兵面前,按下播放按鈕后,嚴蕊剛剛的自白立刻在大庭廣眾之下呈現了出來。
天醫殿的人剛走。
這些來自專案部的警察就來了。
這一切,都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嚴蕊剛剛還在想,暗夜是自己培養出來的,他殺人如麻,錙銖必較,以他對自己的怨念,讓南宮家族的人血染莊園,是再正常不過的,沒想到,他只是簡單的羞辱了一下自己,就離開了。
這不符合常理。
現在看來,是暗夜的報復手段,又上了一個臺階,自己對他的了解,還停留在以前。
“南宮夫人,你涉嫌謀害親夫,合伙呂東兵殺人的罪名已經成立,跟我們走一趟吧。”警署隊長呵斥道。
嚴蕊徹底傻住。
“王署長,這其中一定有誤會存在,你有所不知,剛剛我們家突然沖進了一群劫匪,是他們逼我媽說的這些話,我媽根本沒殺人啊。”南宮無雙焦急的道。
啪的。
京都王署長反手給了南宮無雙一記嘴巴子。
“就你話多。”
“人贓俱獲,還特么想抵賴,你們真的不把我這個署長放在眼里嗎?”
南宮無雙傻眼了,要知道,南宮家族也并非一般的小家族,光是在華國的資本就達到了萬億,可是這個署長壓根不把他們放在眼里,說打人就打人。
“來人,把嚴蕊拷起來,回去好好審問,一旦落實,直接槍斃。”
“遵命。”
幾個警察立刻上前把嚴蕊抓到車內。
聽到還要槍斃,南宮無雙、南宮明全都嚇壞了。
“啊!?”
“王署長,這一切都是誤會,對了,那個呂東兵才是真正的主犯,我媽只是同犯,人是呂東兵殺的,跟我們沒有半毛錢關系。”
“沒錯,我大哥說的對,是呂東兵威脅我們,要我們和他合作,我父親是呂東兵的人害死的,跟我媽沒關系,南宮彥可是我和大哥的親生父親,我們怎么可能害他。”
“王署長,你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南宮無雙、南宮明狗急跳墻,見呂東兵已經瘋瘋癲癲,索性直接將全部臟水,都潑在了呂東兵的身上,反正現在南宮彥已經死了,只要讓呂東兵認罪,一切就能回到從前。
到時候,南宮家族還是他們的南宮家族。
王署長嘿嘿一笑。
“現在承認了?”
“不是說和你們沒有關系嗎?”
“來人,把南宮無雙,南宮明全都抓起來,我要親自審問。”
南宮明、南宮無雙大跌眼鏡,面面相覷,一時間,心灰意冷。
與此同時,坐在護衛隊車內的南宮月娥,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看向副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