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帶著南宮月娥回到車內,南宮月娥提出要把他父親南宮彥好好安葬,于是安排南宮家族的元老們著手葬禮的事情,畢竟南宮彥也是京都有名有號的大人物,就算不用風光大葬,南宮月娥也想在最后,送他一程。
等到南宮月娥的情緒徹底平靜下來。
坐在副駕駛座的暗夜才轉頭道。
“對了,殿主?!?
“嚴蕊、南宮明那邊怎么處置?華國的高層說他們謀殺罪名成立,可以直接正法,或者給他們判無期徒刑,讓他們永遠面對牢房?!?
南宮月娥心里五味陳雜。
“算了,讓他們一家團圓吧?!?
暗夜一震“殿主,你的意思是放了他們?”
葉陽看了眼南宮月娥,接著道“對各大媒體放出消息,讓他們刊登頭條,把嚴蕊和那個老人的‘愛情故事’公諸天下,另外,頭條上要特別提醒,是南宮家族新的第一繼承人南宮月娥,宅心仁厚,以德報怨,給了他們一條生路,記住,要大肆渲染,不能放過一點細節。”
暗夜嘴角露出微笑。
他明白了。
其實葉陽的意思,就是殺了他們,太便宜了。
真正的報復,就是像葉陽這種,誅心。
把他們的丑事,在全天下人的面前揭露,讓他們受盡指責,謾罵,和仇恨。這樣的話,嚴蕊也好,南宮兄弟也罷,他們這一輩子都會活在罪惡當中,生不如死。
這一家子離開了南宮家族的庇護,別說是東山再起,他們能好好活著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試問,他們做出來的這種惡事。
天下人誰能容忍?
北方,鵝城。
九月的天,這里竟然已經下起了滔滔大雪,就在洛龜、火麒麟等人趕到這里的時候,整個戰斗已經草草結束,滿地的武者尸體,整個鵝城只要是能打的人,全都被豹子頭修理了一遍,傷的最輕的斷了兩個胳膊,其他人可想而知,要多慘有多慘……這個豹子頭,就好像是察覺到火麒麟等人的追蹤,在兩路人馬即將相遇的間隙,他還是及時的逃離了這里。
為了阻擊豹子頭、禿鷹他們再次動手殺人。
火麒麟、洛龜、黑鳳、還有三大元帥只得分頭行動,沒想到火麒麟、黑鳳、洛龜這一隊人剛沿著線索追出不遠,就和傷愈歸來的禿鷹撞了個正著。
兩邊都是一震。
隔著老遠,禿鷹就感覺到火麒麟身上不同尋常的戰力。
這種戰力,有真氣包裹,兩個超級強者狹路相逢,瞬間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禿鷹的真氣,由內而外,淡淡的紫氣從雙掌發出,而這邊,火麒麟也扎起了架勢,拳頭捏緊,頓時間,煞氣逼仄。禿鷹很快注意到,這個高大的男人修為雖然不如自己,但是他的戰力、煞氣,卻遠遠超過三大元帥,很快,他篤定了火麒麟的修為,至少在初窺期末端之上。
比起和三大元帥相遇時的輕視,面對一個實力仍然比自己低的火麒麟,禿鷹卻是認真了起來。
洛龜掏出平板。
立刻查到了面前男子的信息,當即遞給火麒麟,火麒麟只是瞄了一眼,淡淡的擺擺手,示意他和黑鳳離開這里。
火麒麟的眸子里燃燒的火焰,讓洛龜大感不對。
看來真的像孫凝月所說,面前的老頭就是那個殺了三大元帥,虐待平民的凝動期惡棍。
洛龜咽了口唾沫,陷入猶疑。
就這樣拋棄火麒麟嗎?會不會太不夠義氣了,可是,以他和黑鳳的修為,面對這么一個凝動期的強者,留下來的或許只有成為負擔的份。
洛龜看向黑鳳。
“走。”
黑鳳也早就感覺到了不對,這兩人釋放的戰力,讓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以至于每一次呼吸都是那么的費力。
兩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