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長老撫須笑著。
陡的。
一把拂塵從懷里探出,他念了個‘去’字,拂塵如有靈性,瞬間飛到了葉陽的面額,拂塵的周身有銀光點泛,那是只有修真者才有的強橫真氣。
葉陽不敢遲疑,抬起劍柄,先是擋下了九長老的第一段攻擊。
拂塵被擊走后,在半空中轉了圈,再度來到了葉陽的面前,這一次,它的拂須張開,無數條拂須突的增長,像是藤蔓一樣纏在了葉陽的身上。
九長老緊緊的閉著氣息。
站在他身邊的李道仁,第一次見師父這么認真,只見師父的全身都在緊繃,有淡淡的銀氣不斷滲出,看樣子他幾乎貫穿了所有的念力,和真氣集中了拂塵的身上。
撕拉。
拂絲緊閉,將葉陽死死捆住。
九長老再度念了個‘緊’字,拂須收緊,看樣子要把葉陽直接勒死過去。
九長老的眉頭揚起,紅潤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抹笑容,看來他已經獲得了足夠大的優勢,這個葉陽在自己拂須的控制下,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小兄弟,你還是太年輕了。”
“認輸吧。”
“我饒你一命。”
葉陽陰笑了兩聲。
“認輸的人,怕不是我吧?”
九長老疑惑了下,見葉陽死到臨頭,還不認輸,苦笑不已,接著剛要繼續發力,突然感到脖頸一涼,他下意識的用余光掃去,只見一把渾身通黑的劍刃,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已經架在了他的肩上。
九長老咽了口唾沫。
御劍?
這小子的御劍,已經到了神不知鬼不覺,心意相通,駕輕就熟的地步了嗎?
就連自己的五感,都沒來得及預防。
“你是怎么做到的?”九長老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他知道自己一旦有多余的動作,肩上的御劍可以隨時把他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本以為姜還是老的辣。
無論是內功,還是真氣,以及念力縱物的能力,都要高于葉陽一籌,沒想到最終大意的人卻是自己,他知道,到這個階段,自己已經輸了。
可九長老不甘心。
他很想知道葉陽是如何把一把靈劍操縱到無聲無息就可以要人性命的地步。
砰的。
一股戰氣爆發。
葉陽的周身,有團團氣浪卷起。
纏在葉陽身上的拂須瞬間炸裂了開,而九長老的念力收回,真氣更是突然堵塞了住,咽中的血水被他強行咽了下去,沒有噴出。
“滾。”
葉陽強忍著,仍然沒有動殺手。
但他知道,如果九長老在這里多留一步,他都不一定能忍住心內的殺氣,確切的說,是來自魔劍的殺氣,這些日子,自己一直用自己的精血喂養魔劍,但魔劍愈發的不知足,葉陽感覺到它非常渴望吸收來自其他修真者的血液。
剛剛,他只是催動念力。
而瑯琊魔劍瞬間領會,直接來到了九長老的身后,要不是葉陽死死的控制著它的靈力,恐怕這把魔劍早就劃過了他的喉嚨,吞噬他的精血。
“慚愧。”
“請。”
九長老退了兩步,低身拱手道。
李道仁心驚膽戰,想到自己和葉陽的對決,再和自己剛剛親眼目睹的場景相比,他突然發現這個葉陽當時和自己比試的時候,根本沒有盡全力。
連自己的師父都不是他的對手,接下來,還有誰能擋得住他?
葉陽、南宮馨兒前腳走后。
后腳。
九長老就急急的安排李道仁。
“立刻通知外院所有人,誰也不能阻攔葉陽,讓他去吧。”
“什么?”
“我的話,你聽不懂嗎?”九長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