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清遠騎著獨角馬走在寬大的吊橋上面,慢慢的向著高達十丈的城門走去。因為他騎的是獨角馬,所以行人都紛紛讓行,因為即便是獨角馬在這片大地之中也不是一般的存在,沒有一點身份的人是沒法騎乘的。
但是,費清遠在距離城門還有幾十米的時候,城門內忽然亂了起來,隨后兩隊身穿鎧甲的人將人群分開,直接從城門之中魚貫而出,一直到了費清遠面前才停下來。
行人頓時駐足觀望了起來,他們不知道騎馬的人究竟是誰,竟然還會有衛兵出來迎接。但是坐在獨角馬上的費清遠卻是神色有點點發白,他知道自己回來的消息還是提前傳到了巴城之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
而那成門內,一匹比費清遠身下還高大俊朗的獨角馬矗立在哪里,這獨角馬頭足足有接近三米高,頂上的漆黑的獨角尖銳鋒利,身上的毛發光亮,四肢健壯,腳下的四只蹄子顯得非常的有力。
最主要的是那獨角馬上,坐著一個身穿紫袍,頭披長發的青年。青年的腰間別著一柄寶劍,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對面的費清遠。
“費老,別來無恙啊!”
費清遠看著年輕人,臉上盡是苦澀的味道。隨后他自嘲的一笑道“蔣自立,你慫恿城主將我派出去執行任務,就是為了南門統領的職務吧?而你若是沒出什么意外,現在是南門統領了吧?”
蔣自立微微頷首道“其實你這本來是一次絕好的機會,奈何你將這件重要的事情給辦砸了!”
費清遠的臉色極其不好看,因為他明明可以在喬木蘭和趙倩穎還沒去寧城之前就能抓到她們的,可是不知道為何其中總有一股暗中的力量幫她們逃脫。一直到了金多多的出現,他敗退而回。
之前他還不知道著一股暗中的力量是誰在操控,但當看到蔣自立的那一瞬,他就徹底的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年輕人操控的。
更加可笑的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是自己一手教大的人,現在卻是為了一個南門統領的職務,將自己逼入了絕境之中。
深吸了一口氣,費清遠沉聲問道“你這么做,值得嗎?你的心,過得去嗎?”
蔣自立卻是仰頭哈哈大笑道“說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坐了就沒什么后悔的,至于我的心嘛,跟我的名字一樣。這些,不都是你教我的嗎?”
聽到如此打臉的話,蔣自立的牙都快咬碎了,可是現在一切都沒法挽回了。
“你把曼娘怎么樣了?”
蔣自立微微一揚道“你當初不是不允許我跟曼娘在一起的嗎?現在好了,城主將曼娘許配給我,擇日完婚!再說了,你說過等哪一天我能繼承你的位置了,才有資格取曼娘,我現在不是達到了你的要求了嗎?你還不滿足?”
聽到這樣的話,費清遠閉上了眼睛,臉上盡是絕望之色,原本只是為了打磨一下這個自己看中的年輕人,結果哪知道這混蛋簡直就是個白眼狼。
“好了,費老也別費時間了,我是奉城主的命令前來帶你去城主府的。請下馬吧!”
費清遠艱難的下馬,徑直走到了蔣自立面前問“我的處罰結果是什么?”
“這我哪兒知道?回城!”
蔣自立招呼了一聲,身穿鎧甲的士兵這才跟在了蔣自立身后,向著城主府前行而去,當然跟著前行的人還有費清遠。
巴城的中央,有一片占地萬畝的超級大宮殿群,宮殿外圍是一面面高高的圍墻,而這一片宮殿群在太陽的照耀下,遠遠的看去給人一種金碧輝煌,極其耀眼的感覺。
若是外界的人看到的話,絕對會震驚的,因為這一片宮殿簡直跟華國遺留下來的皇宮幾乎是一模一樣,而且其宏偉程度比華國遺留下來的皇宮更加的龐大。
而這里,便是巴城,也就是這片大地的城主府,也等于是這片大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