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混賬?你是要帶著全家人一起陪葬嗎?你不知道那是金多多嗎?怎么還會做這么蠢的事情?就為了一個女人,啊?”
吳家的家族祠堂內,吳司根本不顧身在祠堂,對著跪在祖宗牌位前的吳一凡破口大罵著。而吳一凡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他的衣服上面全是一條條的血痕,眼淚鼻涕都出來了,看起來慘不忍睹。
吳司似乎是罵累了,指著吳一凡問“你現在有處理的辦法嗎?我可以用實話告訴你,一旦金多多施展抱負,老子擋不住,就算是城主他都擋不住。你知道這件事的眼中你性嗎?”
原本還在哭的吳一凡猛地抬起頭來,詫異的盯著自己的老爹問“這,怎么可能?爹你可是寧城的保衛部長,手握重兵。”
吳司氣的一腳將吳一凡踹倒在地上,罵道“老子啥時候這么打過你了,啊?老子會拿這種事跟你開玩笑?”
倒在地上的吳一凡都顧不上身上疼痛了,一轱轆的爬起來跪著,神色慌張的問“爹,那怎么辦?難道你真的要將我交出去?不要啊爹,我落在金多多手里肯定是死定了。”
他的腦子也轉的夠快,既然自己的老爹都不敢金多多,那自己落在金多多手里,金多多要廢自己的話,都沒人敢阻攔。
吳司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沒好氣吼道“你現在也知道怕了?我問你,那消息是你放出去的嗎?”
吳一凡低著頭,那消息的卻是自己找人放出去的。吳司一看自己兒子的反應就知道了答案,又問“你不知道金多多的厲害?”
“知道一些,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厲害的連爹和城主都不敢惹他啊!”
深吸一口氣,吳司又問道“既然你知道金多多不好惹,為什么還要這么做?給我一個解釋,不然老子今天就把你交給金多多。”
吳一凡聽到這,差點嚇尿了,趕緊道“是玉兒說,這樣可以先發制人,金多多就算是再厲害都不敢報復的。不然我也不會傻到去惹一個實力強大的修真者啊!”
吳司差點沒氣暈過去,沒想到造成這樣局面的竟然是一個女人。此時吳司真想將那女人給碎尸萬段,但廢了那女人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便問道“那女人呢?”
吳一凡又說道“玉兒說金多多不敢對付我,但卻敢對付她,所以,所以她央求我把她先送走了。”
“啥?”
吳司氣的猛地站起來,卻是身子一陣搖晃差點連戰都沒站穩。身在官場這么多年,哪里還不知道這完全就是一個局,這陽謀自己不接也得接,現在女人是自己兒子送走了,消息是自己兒子散發出出去的。
而且憑著自己兒子那點破手段,金多多想要查出來簡直太簡單了,而自己簡直就連說都說不清了。
“你個混賬東西,被人算計的死死的都不知道,你怎么會這么蠢?”
這時候,吳一凡也反應過來不對勁了,立即拿出手機出來給他口中的玉兒打電話過去,但電話卻是怎么都打不通了。于是他又跟護送玉兒的人打了電話過去。
“喂,你們把玉兒送到哪兒去了?”
“吳少,我們就送她上了飛機啊,好像是往京都飛了。”
昨天送走的玉兒,上了京都的飛機,現在早都該到了京都,可現在打不通電話,這就能說明問題了。吳一凡又拉出x信,給玉兒發去消息,可是這才發現玉兒竟然將自己給拉黑了。
看到x信上的提示信息,吳一凡你的腦子頓時有些暈眩,努力的穩住自己的身體,絕望的抬頭看向了吳司問“爹,救我!”
吳司冷哼了一聲,雖然自己把自己的兒子罵的狗屎都不算,但吳一凡可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不能不救,不然就不是拉倒祖宗祠堂懲罰了,而是直接送到金多多面前得了。
“先給老子跪著,老子去想想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