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北軍,是北境最為兇悍的軍隊,在整個大月國都擁有赫赫威名。
鎮(zhèn)北軍的最高統(tǒng)帥,便是鎮(zhèn)北王。鎮(zhèn)北王,身居四方城,是北境人民的領(lǐng)袖。
陳蒼身為涼城的戍邊軍,自然聽說過鎮(zhèn)北軍的威名。
加入鎮(zhèn)北軍,是很多軍卒的追求,也是他們的目標(biāo)。
只不過,想要加入鎮(zhèn)北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出發(fā)之前,涼城軍的統(tǒng)帥孫天魁對陳蒼說過,讓陳蒼活著回去,要把陳蒼推薦到鎮(zhèn)北軍中。
當(dāng)然,孫天魁所說的推薦,只是一個機會,并不能保證陳蒼一定能加入鎮(zhèn)北軍。
但是,眼前的鄭友乾就不一樣。
只要陳蒼拿著那個木牌到四方城去,就一定能加入鎮(zhèn)北軍。
“多謝鄭老。”陳蒼也知道這塊木牌的價值,所以拱手感謝。
但是,鄭月卻驚呆了。
“爺爺,你怎么能把令牌給一個外人?”她有些著急地道。
她深知那令牌的價值,那是鄭家權(quán)力的象征。
鄭家是四方城的大家族,但每年加入鎮(zhèn)北軍的名額也只有一個。
現(xiàn)在,鄭友乾就把這樣一個名額讓給陳蒼,那鄭家的其他人怎么辦?
而且,這令牌的價值可不止如此。
拿著這令牌,可以在四方城做很多事情,可以享受一些特殊的待遇。
所以,此刻鄭月才會著急。
她提醒鄭友乾,不能把這令牌輕易給外人,更何況是一個才見面的人。
然而,鄭友乾沒有聽孫女的話。
他道“區(qū)區(qū)一枚令牌,和小友對北境的重要性相比,不足掛齒。”
鄭月聽后,氣得直跺腳,認(rèn)為鄭友乾的做法太草率了一些。
當(dāng)然,她還太年輕,不明白老人家的心思。
鄭友乾看了一眼陳蒼身旁的龍魂刀,道“小友,可否借刀一觀?”
鄭月聽后,眼里露出期待的神色。但是,她轉(zhuǎn)念一想,這小氣鬼這么小氣,肯定不會把龍魂刀拿出來觀看的。
可是,她又想錯了。
只見陳蒼拿起龍魂刀,遞給了鄭友乾,并道“鄭老,你隨便看。”
鄭月“……”
她一陣無語,莫非自己格局小了?
鄭友乾接過龍魂刀,掩飾不住眼里的激動之色。
“這就是龍魂刀,真是好刀!”他仔細觀看,隨即連連點頭。
他也是用刀的,此時遇到寶刀,也是一陣激動。
鄭月也湊過來,仔細看了看龍魂刀。
她感受著龍魂刀上面釋放出來的熾熱刀氣,不由得一陣心驚。
這刀,有點嚇人!
鄭友乾果然只是看刀,而是沒有搶刀。
“好刀,好刀!”他看了之后,便把龍魂刀還給了陳蒼。
然后,他看著陳蒼,鄭重地道“小友,涼城危險,你可要保重。”
陳蒼聞言,重重地點頭,道“多謝鄭老提醒,我會小心的。”
鄭友乾和陳蒼喝了酒,和陳蒼交談一番之后,便帶著孫女鄭月策馬西去。
他要帶孫女深入大漠歷練,尋找突破的契機。
鄭月才十五歲,卻已經(jīng)是氣海巔峰的修士。這樣的天賦,放在整個大月國都是拔尖的。
要是能在十六歲之前突破到涅槃境,那前途不可限量。
陳蒼看著兩人的背影,一陣感慨,這兩人主動送功法,還真是兩個好人呢。
他需要更多這樣的好人!
他沒有走,繼續(xù)留在湖邊修煉。
他開始修煉從鄭友乾身上薅到的威龍掌,耳邊當(dāng)即響起功法提取器的聲音“叮,檢測到宿主掌握著九陽滅魂掌和威龍掌,是否融合?”
陳蒼聽后,心里一動,當(dāng)即回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