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白衣軍,曹雄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他緩緩道“十年了,我雖沒見過白衣軍出動。但是,我堅信他們一定還在,甚至變得更強。”
當代鎮北王,也是一個很強勢的人。在他的帶領下,鎮北王府抗住了來自國都和荒匪兩方面的打壓,穩住了局勢。
正因為有他在,鎮北王府才沒有垮掉。
自從老鎮北王死后,他就成了北境第一人。無論是修為還是地位,他當屬第一。
他很年輕,才只有四十多歲。
曹雄繼續道“我已經很久沒見鎮北王出過手了,也許這一次能有機會見他出手。”
談起鎮北王,一眾將領也來了興致。
他們一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將領,傲氣很足。
但是,他們都服只有四十來歲的鎮北王。
他們只服強者,而鎮北王恰好足夠強。
龔凱感慨地道“鎮北王年紀雖輕,但肯定已經踏入了那個境界。”
劉伯元點頭,道“咱們北境,也只有鎮北王能和荒匪天王抗衡。”
曹雄是一名老將,顯然知道的事情更多。
據他所述,十年前,老鎮北王曾和荒匪天王有過一戰,打得荒匪天王重傷。
這些年來,荒匪天王一直在養傷。
正因為如此,才給現任鎮北王崛起的機會。
而這么多年過去,荒匪天王的傷勢已經痊愈,修為甚至還有精進。
他是一個老牌強者,是能和老鎮北王抗衡的存在,底蘊極其深厚。
和十年前相比,他更強了,也更難對付。
誰來對付他,只有現任鎮北王才有那個實力。
陳蒼聽得很認真,了解的秘辛又更多了。
他現在倒是有一個疑問,于是,詢問道“既然前任鎮北王那么強,還有彪悍的白衣軍保護,那為何還會遭到地缺那個殺手組織的伏擊?”
談到這個,一眾的將領面色都是一沉。
無論是曹雄、龔凱,還是劉伯元,都在跟隨老鎮北王征戰過,對老鎮北王的感情很深。
曹雄資歷最深,知道的的秘辛也更多一些。
只聽他緩緩解釋道“當時,白衣軍正在和荒匪的蒼狼衛廝殺,根本不在老鎮北王身邊。而且,老鎮北王是收到了密令,才從前線孤身回到涼城的。”
陳蒼聽后,眼中閃過亮光。
“這么說,下密令的人怕不是一般人?”
曹雄的眉頭當即一凝,道“這件事其實是后來打探到的,當時據說是國主秘密來到涼城,召見老鎮北王。然后,老鎮北王隨即就遇難了。”
“原來如此。”陳蒼微微點頭,“原來老鎮北王遇難,其中還有國主的手筆。”
曹雄道“咱們的這位國主可不是一般人,而是一頭老狐貍。對于他來說,你沒有反叛之心,卻有反叛的能力,那你便有罪。”
功高震主,便會遭到打壓,歷史上從不缺乏這種事件。
談到老鎮北王,陳蒼不由得想起了鎮東大將軍薛林遠。
薛林遠是一位鐵血將軍,鎮壓東部叛亂的各部族,立下了赫赫戰功。但也正因為功勞太大,勢力太強,引起上面的猜忌,從而遭到陷害,最終被滅。
曹雄看了陳蒼一眼,道“老國主老了,這些年來,一直在為繼承者上位掃清障礙。這樣一來,很多人就遭了殃。你來自鎮東將軍府,也是深受其害啊。”
陳蒼眼神堅定,淡淡地道“失去的,總要以另外一種方式討回來。”
他和一眾將領討論了很多,其中包括一些北境往事,更多的是分析當前的戰事。
他們一直談論到午夜,各將領才陸續散去。
等曹雄等人散去,七公主又帶著幾個將領來到中軍大帳,拜見陳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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