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吃痛,別過臉想要掙脫掉他的禁錮,可是他力氣太大,秦歌根本就沒法動。
“嘶……”秦歌痛的直吸氣,而在試圖掙扎著,原本遮在她身上的被子,猛然滑落。
顧遠凜目光掃到她的身體,昨夜里的記憶瞬間回籠。
而這一分神,秦歌立馬抓到機會,將他的手掰開,并且扯起被子,往床的另一邊躲去。
“你不就是想要我跟你離婚么?可以,但是讓我簽字,條件總要滿足我才行。”
“我要你身家的一半,以及顧氏集團的部分股份。”秦歌瞪著眼睛,獅子大張口的提著條件。
顧遠凜原本對她這突如其來的改變,還有幾分探究之意,但眼下聽到她這么貪婪的要求,頓時覺得厭惡。
“你覺得,你配的上你要的這些么?”顧遠凜嗤道。
秦歌聞言,瞇眼道“我不跟你廢話,就問你,給不給?”
顧遠凜眼里的不耐愈發濃烈,他斜睨了眼秦歌“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三天后,我會再來拿這張協議,到時候,你的名字最好乖乖出現在上。”
說完,顧遠凜轉過身,根本不給她回嘴的機會。
而在臨走的時候,他還將昨夜里秦歌取下來的那塊表,給帶了起來。
“喂!”秦歌見狀,叫道“你過分了啊!那塊表是我的。”
在她這個房間出現的,必須是屬于她的!
她不提還好,一提顧遠凜就想起來表盤上的裂痕。
“呵,我怎么不知道,我向英國機械大師科爾預定,制作工期超過一年純手工打造的星光表,剛取回來,就變成你的了?”顧遠凜鷹隼般的眸光牢牢鎖定著秦歌,看的后者脊背都發涼。
“那塊表價值八千萬。”顧遠凜語氣冷寒“現在被你碰碎,你打算怎么補償?”
秦歌目光飄忽,聲音也弱了不少。
“都是一家人,談補償啊,多見外………”
“呵。”顧遠凜嗤笑一聲“三天后,你就不再是顧家人了。”
這些年,他的忍耐已經足夠了。而且如今母親對于阮輕,明顯也不再像從前那樣喜歡了。
就算他將這個女人丟開,母親想必也不會多說什么。
顧遠凜丟下這話,摔門離開。
那“砰”的巨響,聽在秦歌耳朵里,讓她立馬翻了個白眼。
“呸,睡完就跑還好意思這么兇。”秦歌腹誹完還是覺得抑郁。
就算昨夜是她先耍的流氓又怎樣,顧遠凜他一個大男人,如果不想要她,難不成還拒絕不了?
嘴上說著討厭她,可身體卻還是很誠實,嘖,臭男人。
顧遠凜走了之后,秦歌又在床上癱了會兒。
最后,她叫來小葡“小葡,你知不知道我銀行卡都放在哪里?”
小葡眨巴眨巴眼睛,搖了搖頭“不知道的呀,夫人平時很少用銀行卡。”
“那我想買東西怎么辦?”秦歌真的是忍受不了阮輕那一柜子爛俗難看的衣服,以及空蕩蕩的首飾盒。
小葡呆了下“有時候老夫人會送點現金來,夫人會花那些現金。至于凜少每月打的生活費,夫人都是存在銀行卡里并不花的。”
秦歌聞言,是真心嘆服。摳門到這境界,怪不得顧遠凜以為離個婚,給幾千萬就能把她給打發了。
正在秦歌因為貧窮而內心爆哭時,小葡忽然來了句“其實結婚的時候,凜少有送過夫人一張副卡的,只是夫人一直沒花……”
“副卡?!”秦歌眼睛瞬間亮了“在哪?”
小葡被她眼里驟然迸發出的喜意,嚇了一大跳。
“在,應該在箱底吧。”小葡結巴道“這張卡都好久了,估計,估計凜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