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凜深邃的墨瞳緊盯著她那妖艷的笑容,幾天不見,她的小日子過的很瀟灑。
他伸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沉聲道:“回答我。”
被捏住下巴的秦歌非常的不自然,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肯定不是說老公呀,我老公可是天下無敵帥的帥哥,怎么可能是混蛋?”
嘿,就算是混蛋,也不能當面說不是?
畢竟剛攪黃了人家的合作。
顧遠凜看著她那一張一合的紅唇,有那么一瞬間恨不得直接吻下去。
讓她知道他的厲害。
然而他著實是這么做的,柔軟的唇……
秦歌瞪大雙眼,瞳孔里倒映著他的俊臉。
小葡看到這一幕差點兒尖叫出聲,好在她先捂住嘴,才沒有破壞這氣氛。
直到秦歌快要喘不上氣來,顧遠凜才松開她。
深邃的墨瞳印著她緋紅的臉頰,他抿著的薄唇微微上揚,味道還不錯。
慢半拍的秦歌胡亂的擦著最,手指指著他,眉眼里滿是憤怒。
不等她指責,顧遠凜走到沙發上坐下。
“宋氏現在如過街老鼠般,人人喊打,夫人應該很開心吧?”顧遠凜將外套脫下,放在一旁。
小葡立馬上前,慫慫的看了眼秦歌,逃也似的拿著他的外套離開。
秦歌鎮定了下心神,內心說服著自己千萬不要被他迷惑!
斂了斂神色的秦歌一本正經的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我為什么會開心?獲利者最大的不是我,和我沒一點兒的關系。”
顧遠凜掃了她一眼,抿了抿薄唇:“是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嗎?怎么我的人……”
說她一直在調查跟蹤宋居延兩人。
他神色不明的看了她一眼,她這么做是因為什么?
“你的人什么?說我跟蹤那渣男?還是說你真以為我是秦歌的妹妹?顧遠凜,你能有點腦子嗎?”秦歌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
口吻不容置疑。
顧遠凜扯起嘴角:“那你倒是告訴我,腦子怎么用?”
“……”能在幼稚點嗎?
秦歌擺弄著衣服扣子,看似不緊張的她實際很緊張。
盡管在血緣上已經證明她的身體就是阮輕的,可在心里素質上,她多少還是會不放心。
“我是你妻子,你不信我信別人,那我無話可說。”秦歌故作淡定的轉移話題。
顧遠凜的墨瞳緊盯著她:“所以這就是你這么做的理由?”
“什么?”秦歌一頭霧水。
這家伙到底要說什么?
“因為宋然三番兩次說你是冒充的,所以你就要報復?”顧遠凜耐心的解釋。
秦歌毫不猶豫的點頭,開口:“還有個原因。”
“嗯?”
“因為顧氏也有我的一份,我怎么能讓人渣玷污了呢?”秦歌妖艷的笑著解釋道。
他們還沒離婚,但她也說過,離婚必須要分她顧氏的股份。
所以不管是離婚前還是離婚后,顧氏和她都有關系,她這么做當然可以理解。
“呵!”顧遠凜扯了扯嘴角。
真是個會狡辯的女人。
秦歌見他無話可說,也就不在和他耽誤時間,站起來往樓上走去。
“顧遠凜,腦子是個好東西,希望你有。”
這是她上樓之前說的一句話。
顧遠凜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眼底閃過冷意,她是說他沒有腦子嗎?
該死的女人!
可當他想到那柔軟的唇,心里的怒火好像沒有那么旺盛。
……
當秦歌換好衣服下來時,顧遠凜早已經不在客廳。
她也沒多想,帶著小葡出去逛街。
邱梓豪和她說動作太過頻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