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別墅里,顧遠凜一進門就看見躺在沙發上的秦歌,她刷著手機,偶爾看一眼電視,那模樣非常的愜意。
秦歌看見站在玄關處的男人,笑得有點勉強道:“老公~你回來啦!”
顧遠凜點點頭,換了鞋子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
秦歌順勢躺在他懷里,抱著他的腰肢,沉默的閉上眼。
“宋居延兄妹二人伏法,你心里不開心?”顧遠凜看著懷中情緒不是很高漲的女人。
秦歌搖搖頭,報仇后的開心沒有人能比她更清楚,她現在之所以難過,是因為忽然感覺一個人很孤單。
“怎么會不開心?我做夢都能笑醒!”秦歌抬頭時,臉上多了抹笑意。
顧遠凜挑眉,還沒開口,一道倩影從門外走進來。
來人看見顧遠凜兩人抱在一起,眼底閃過詫異,緊接著是受傷:“凜哥哥,你今天沒去公司么?”
秦歌輕飄飄的掃了眼站在他們面前的遲茵。
在這棟別墅里,能自由進出的除了遲茵外,在沒有其他人。
“遲茵妹妹是來看我的么?”秦歌開口,目光灼灼的落在她手上的花束上。
故意無視秦歌的遲茵一愣,隨即乖巧的點點頭:“聽說阮輕姐姐今天出院,我便想著來看看你。”
“是么?”秦歌譏笑。
在醫院,遲茵拿著白菊來看望她的事,她早就知道,而且都已經過去一上午,偏偏在顧遠凜回來后沒多久才來,她的意圖非常明顯。
被看的頭皮發麻的遲茵,勉強的扯著笑意:“是啊,看見阮輕姐姐沒事,我才放心。”
秦歌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坐吧。”
說完,她重新趴在顧遠凜的懷里,臉上的笑意卻沒有剛剛那么濃。
遲茵不甘不愿的坐在他們對面,目光卻灼灼的盯著顧遠凜,眼里的溫柔都能滴出水來了。
秦歌瞥了眼,冷笑一聲,這個遲茵也不是什么好貨色。
幫著宋然來陷害她,指不定遲茵之前就做了多少陷害阮輕的事。
曾經小葡和她說過,之前的她,也就是阮輕雖然很作,但每次都只是傷害自己,沒有傷害過別人。
如果沒有遲茵給阮輕灌輸那些思想,阮輕再作再不懂事,也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更加不會一命嗚呼!
想到這,秦歌眼底迸發出冷意。
遲茵被強大的冷意給嚇到,低頭就看見秦歌冷著臉看她。
客廳的氣氛一片冷凝,客房里的老夫人聽到動靜便出來了,看見遲茵時,她還愣了下。
接著便笑吟吟的走過來:“茵茵來了?是來看我們家輕兒的吧?真是有心了。”
當老夫人的視線瞥到抱在一起的小兩口時,臉上的笑容更濃。
遲茵微笑著站起來,特別溫柔道:“伯母,今天是阮輕姐姐出院的日子,我應該來看看的。”
“是啊,畢竟我昏迷不醒的時候,你拿著白菊去醫院沒看見我,心里肯定很郁悶吧。”秦歌窩在顧遠凜的懷里,意味深長的說道。
白菊二字讓遲茵的身體一怔,耳邊是慕遠那天諷刺她的話。
顧遠凜冰冷的墨瞳掃過去,薄唇輕啟:“你拿白菊去看阮輕?”
經歷了不少人情世故的老夫人,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他們年輕人的對話是什么意思。
剛想開口,遲茵便微微彎著腰,真誠的道歉:“阮輕姐姐,對不起,花是我助理買的,我沒有詛咒你的意思。”
秦歌嗤之以鼻,沒有么?裝無辜倒是挺拿手。
好不容易才緩解的氣氛,再一次安靜的讓人尷尬。
秦歌抱著顧遠凜精湛的腰,眉眼溫柔道:“老公,你抱我回房間吧,我累了。”
顧遠凜連個眼神都沒給遲茵,便點頭將秦歌抱起來,雙腿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