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臉的宋然整理了下衣服,坐在沙發上,滿是淚痕的小臉很是楚楚可憐,她深吸了口氣,目光落在顧奎雄臉上:“你不是一直想對付你的大侄子么?如果我說我在澳洲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后續對付他,你相信么?你不相信也沒關系,畢竟馬上就有好戲可以看了。”
“什么意思?”顧奎雄看著一臉淡定的宋然。
對付顧遠凜要跑去澳洲?還是說她在澳洲有什么重大發現?
宋然冷笑,卻不小心牽扯到傷口,她倒吸了口冷氣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現在告訴你也無妨,我調查到他的妻子阮輕正在找秦家失蹤的女兒,你說這個人我率先找到,然后在安排到他們身邊,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有趣的故事?”
看著她猙獰的笑意,顧奎雄一時間愣住了,許久他才回過神哈哈的大笑著。
好似預測到顧遠凜以后的生活亂七八糟的顧奎雄,上前將宋然抱在懷里,開懷大笑著:“好啊!然然,果然我沒有看錯你,剛才是不是把你給打疼了?”
宋然面對他突如其來的溫柔,眼底閃過嫌棄,嬌聲道:“我不疼,只是我胸口疼,你寧愿相信二十多年沒在你身邊的兒子,也不愿意相信我……”
她捂著胸口故作一臉受傷的模樣。
顧奎雄連忙心疼的給她呼呼,好似剛才勃然大怒的人壓根不是他:“我的小心肝喲,是我不好,我的不對,你也知道那女人還不能死,否則我努力了這么多年的心血就會付之東流,你會體諒我的對不對?”
“當然~然然從來都沒有怪過你的!”宋然面上嬌笑著,垂在身體一側的手卻緊緊的扣著大腿。
那清晰的痛感,讓宋然臉上的笑意更濃。
……
早上,半山別墅客廳里。
吃過早餐的秦歌掙準備帶小葡出門,按照沈韓星的意思是,昨天將那一切澄清了,為了不讓熱度下去,她要早一點兒接受記者們的采訪。
此時的她們有很多的疑惑,順帶宣傳她不久后的新劇。
就在她什么都準備妥當后,要出門時,顧遠凜卻攔住了她的去路,她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請保姆的事我讓人去安排了,以后你要出行除了帶上小葡外,最好將這保姆也帶上。”顧遠凜一本正經道。
秦歌擰眉,臉上剛閃過不喜,她就看見他臉上的緊張。
她嘆了口氣點頭:“嗯,都聽你的,要是穩定了就先讓媽回老宅吧,她的病還要多注意一下。”
“好,這件事交給我去安排。”顧遠凜點頭。
隨后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便目送著她出門。
等到秦歌走后,老夫人才走過來擔憂的看著顧遠凜:“凜兒啊,你是覺得媽老了,給你們小兩口帶來麻煩么?”
顧遠凜一愣,隨即扶著她走到沙發上坐下:“媽,你想什么呢?我找保姆是為了更加了解孕期的阿姨,你們上一代人生孩子也沒現在這么科學,再說你這心臟病除了不能被刺激外,還不能勞累。”
“這樣啊,那是媽想多了……”老夫人強撐著笑意道。
好不容易顧遠凜這兒有事情需要她,卻因為她身體原因幫不上忙,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顧遠凜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卻沒想直白的說出來,自從他父親去世后,她一個人支撐起顧氏,一直到他成年后才漸漸放手讓他去管顧氏。
她的心臟病也是因為過度勞累給累出來的。
“媽,你要是不放心,隔三差五來一趟也沒事,但一定要注意你的身體,不能讓自己累倒知道么?”顧遠凜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老夫人贊同的點頭,這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辦法。
他們小兩口的感情也很穩定,這讓她很是欣慰,現在只要等著大孫子出生就夠了。
“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