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紛紛前后腳進來時,慕容淺一臉難以置信,聲音柔弱道:“阮輕,什么小把戲?我不過是來告訴你,化妝師是我的人,你的化妝師還在半路上,你怎么蠻橫無理?”
秦歌看著惺惺作態的慕容淺擰眉,這個女人怎么回事?
“輕輕,你沒事吧?”沈韓星快步上前,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若是出差的這幾天秦歌受傷了,回頭凜少一準是會去找他的,況且他深知秦歌的性子,她不會是找茬的人。
如此場面,不過是慕容淺作戲罷了。
秦歌搖搖頭,她給了沈韓星一個放心的表情,隨即她看了眼席牧歌,最后視線落在雙眼通紅的小葡身上。
“小葡,你怎么了?”秦歌擔心的問道。
雙眼通紅的小葡哽咽道:“阮輕姐,那化妝師在慕容小姐的化妝室里,她說什么也不愿意過來,說您的妝容還沒化完是活該,還、還說你的妝容根本和她沒關系!”
席牧歌擰眉走上前,他看了眼化著淡妝,臉頰微腫的慕容淺,又看了眼妝容化了一半的秦歌。
他沉聲道:“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低頭沉思的秦歌隱約猜測到怎么一回事,可也沒料到慕容淺就是用這低級的把戲,她還用的特別理直氣壯。
不等秦歌開口,慕容淺便委屈道:“導演,是這樣的,我、我來的時候得知我的化妝師在阮輕這,我想和她協商一下,畢竟這化妝師早就定下的,可不曾想她根本不理會我的話,甚至還口出狂言,我原以為能被導演看上的新人,好歹也是人品過關的,誰知……”
后面沒說出來的話不言而喻。
秦歌就這么看著慕容淺,她的演技是可以的,不然也不可能成為二線藝人,但也只是二線藝人罷了。
站在一旁的席牧歌打量了她們一眼,年近四十的他和二十多年前剛出道的他,在容顏上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不過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被打量的慕容淺臉上便露出了心虛。
席牧歌低頭看了眼時間,擰眉道:“時間不早了,與其在這里爭辯沒有意義的事,倒不如抓緊的彌補過失。”
“是,導演,只是我的化妝師……”秦歌嚴肅道。
她不知道她的化妝師是誰,像她這種沒什么咖位,卻成了女一號的藝人,在劇組里多少會吃虧的。
沈韓星連忙道:“我找人借了個化妝師,雖然她的手法并不是御用級別,但也能看得過去。”
“用我的吧,先給阮輕上妝,讓攝影師先拍其他角色的單人照,慕容淺,你還不快去化妝?難道也想等我的化妝師?”席牧歌睨了眼慕容淺。
慕容淺一愣,隨即捂著臉,帶著哭腔道:“導演,我的臉……”
不等她說完,席牧歌直接打斷:“要是你沒有辦法讓自己的臉消腫,你又何必舔著臉去挨打?”
站在原地的慕容淺微低著頭,眼底閃過冷意,低頭道:“是,我知道了。”
說完,她轉身往她的化妝室走去。
秦歌看到這一幕松了口氣,她還怕因為慕容淺的搗亂,會影響后面的行程,好在都解決了。
“阮輕,你是新人不錯,但你也是這個劇組的女一號,如果你對劇組里的一切都不上心的話,這部戲你不拍也罷!”席牧歌語氣嚴肅道。
說完,他轉身離開。
秦歌楞在原地,一時間不明白席牧歌的這番話是什么意思。
反倒是副導演離開時,對著秦歌說:“阮輕,你不要想太多,快去化妝吧,這單人拍攝很快就拍完的。”
“好的,我們這就去,多謝副導演。”沈韓星忙點頭。
接著他轉身對拉來的化妝師表示抱歉,并且讓他先回去,接著才拉著秦歌往鏡子面前一坐,不一會兒席牧歌御用化妝師來了。
小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