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落下的雪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鵝毛大雪,寒風吹來謝舒打了個冷顫,雖說她才在水榭等了一會,可是邊關冬日里的天氣實在是太冷了。
攏了攏自己的大氅,謝舒起身要回去。
謝舒閑庭信步,實際上已經凍得覺得自己的腿都有些僵了。
她向來如此,只要不是在自己屋里,她都會拿出自己能拿出的最好姿態,尤其是這個時候她還在演著自己那淡泊名利的才女。
遠遠的謝舒就瞧見一身姿挺拔模樣俊美身著黑色衣袍的男子,此刻正望著自己的位置像是在思索什么專注認真。
謝舒距離那男子越來越近,瞧的也更清楚了一些,雖說他披著披風但是也能瞧出肩寬腰窄的身形,他的腰間只有一塊看著成色極好的玉佩沒有荷包。
再往前走幾步,謝舒沒聞到他身上有任何胭脂水粉的味道,衣服上好像也沒有熏香。
景王雖說這些年一直在邊關,但是他小時候是在皇宮長大的,衣食住行應該都是極為講究的。
這個人肯定不是景王了,謝舒心里也更大膽了一些。
想起了景王府那幾位丫鬟說的話,在看著面前男子俊美的樣貌,謝舒便把他跟陳副將對上了。
謝舒心里覺得好笑若面前這個人真的是陳副將,我跟陳副將也算是天作之合了。
景王耳邊響起了謝舒的聲音,若面前這個人真的是陳副將,我跟陳副將也算是天作之合了。
這次的聲音不同于他之前聽到的聲音,有些嬌軟。
這讓景王心中明白,他能夠聽到的不是面前這女子說的話,他是能夠聽到她心里面的話,這簡直是簡直是荒唐。
謝舒再往前幾步,她主動問道“公子,可是陳副將?”
他是不是陳副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兩個人要說上話,要不這不就錯過了機會了。
景王盯著謝舒看了幾秒,一開口聲音清冽“在下是景王身邊的副將,姓陳,不知姑娘是何人,怎么會在此處,可是迷路了?”
謝舒一愣。
面上不顯,心里卻一句接著一句的。
陳副將!
他當真是陳副將!
月黑風高,不,良辰美景時,時機剛剛好!
省銀子了,省下了好多銀子!
那些個丫鬟把陳副將說的實在是好,再加上陳副將這張臉,謝舒怎么都不虧。
她一雙水波盈盈如同鹿子一般的眼看著景王點了點頭,隨后又道“在下謝舒,是”她咬了咬唇“是皇上賞賜到著景王府的。”
景王“姑娘在此稍等一會,我去前院找位丫鬟,讓她將你送回去。”
特別識趣躲在一旁的李公公驚訝極了。
這處水榭距離前院極近,謝舒見到景王找到的丫鬟時也就用了不到半刻的時間,那丫鬟問了謝舒住在哪個院子以后,便把人送了回去。
謝舒回了屋里,夢琴連忙過來伺候,幫她把大氅脫下來,等謝舒回去換了身衣服以后,夢琴又拿來了湯婆子。
他們這里也沒有小廚房,所以就不能做什么姜湯,夢琴只能給謝舒倒了杯茶。
夢琴“外面下雪了,我想著主子若是再不回來,我便要去尋了,這府里大,主子又是今日才到,我擔心主子迷了路。”
謝舒喝了口熱茶把茶杯放下“我回來的時候路上遇到了幾個小丫鬟,他們打趣說其中一位喜歡陳副將,把陳副將夸的跟朵花一樣,你可知道這位陳副將?我還真不信,一個常年風吹日曬的武將,能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俊美。”
夢琴“他們倒是沒有夸大其詞,陳副將模樣確實是好,不過這陳副將雖說好看,但是他及不上王爺十分之一。”
謝舒挑了挑眉,陳副將不及景王的十分之一,這景王難道是妖精不成???
謝舒在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