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看著景王在自己面前足足吃了三顆果干,一臉的錯愕。
他,他怎么能這般行徑!
怪不得我吃棗子的時候他一言不發(fā),原來是在這等著。
他這種男子,是討不到夫人的。
我不想跟他同住在一個屋子里面。
這世上怎么有他這種不知憐香惜玉,還如此,如此
一把拽過了油紙包,謝舒語速緩慢“陳副將,你怎么能如此浪費(fèi)陳九娘子的一片心意呢,她若是知曉自己的一片心意陳九都給了你,指不定如何難過呢。”
她把油紙包包了起來。
景王翻了一頁書“他娘子若是知道我喜歡吃這個果干,指不定要如何開心,開心自己丈夫的前途。”
他食指點(diǎn)了點(diǎn)自己面前的桌子“謝姑娘,還是把東西放回來吧,不然要讓人討厭了。”
啪的一下,油紙包讓謝舒拍在了桌子上。
瞧著謝舒推開門出去,景王把書合上,又把那個油紙包擱回了原來的位置。
他向來不喜歡吃這種酸酸甜甜的東西。
謝舒一腔心事無人傾訴,她同陳副將住在一個屋子里面日后還要嫁人,這種事情定然是誰都不能說的。
至于她的哥哥,她來邊關(guān)的事情都沒跟自己的哥哥說,只等著自己在這邊站穩(wěn)了腳跟再給哥哥寫信,再說了,這事情也不能跟他哥哥說啊。
晚上的時候陳九發(fā)現(xiàn)謝舒對他的態(tài)度不冷不淡,跟之前如同兩人。
大概是占了長相的便宜,謝舒端著其他人想要跟她搭訕說話都會覺得自行慚愧。
想了半天,陳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謝舒,想來想去,他們今日回來以后的交集就只有他去幫謝舒洗棗子的事情了,難不成是他沒洗干凈?
謝舒不愿意回屋里,在院子里面數(shù)著陳嬸子家里院子上面的樹枝,數(shù)完了又開始看星星,反正就是不回屋。
炊煙裊裊,景王隨行的人已經(jīng)在廚房里面開始忙活了。
一位謝舒不認(rèn)識的隨行也瞧出來謝舒對陳九愛答不理的,主動上前過來詢問謝舒晚膳想要用什么,還報了一串的菜譜。
“夫人,有沒有想吃的,又或者夫人想吃什么菜系?我學(xué)過不少菜系,雖說不是特別精,但是也能做出來一些。”
景王推開窗戶透氣。
謝舒聞聲瞧過去,正對上了景王的目光“陳副將最討厭吃什么?”
景王倚窗戶旁邊站著“夫人莫不是喜歡那姜蝦,燒肉干脯?”
謝舒琢磨不透他的意思,望向過來的哪位隨從,結(jié)果就見他露出了個笑容不知如何作答的模樣。
她賭氣道“是,我就喜歡這些。”
景王“這不巧了,我也喜歡吃這些,晚上便做這些吧,再來一道鮮美些的湯羹。”
謝舒趴在石桌上,她都不知道已經(jīng)在心里說了多少次不要聽信傳言了,傳言不可信,一點(diǎn)都不可信呀。
也不知道景王讓陳副將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他多久能把事情做完,謝舒竟然有些想回景王府了。
雖說她在景王府才住了幾日,但是她自己住著的院子自己也能做主。
也就這一會的功夫,謝舒又開始想東想西了。
也不知道蘇柔在景王府做什么,她來邊關(guān)之前,所在的家族給陳參將寫了信又之前對陳參將有恩,他們一定會幫助蘇柔得寵吧?
她會不會已經(jīng)侍寢了?
那景王府如此大,景王會不會給蘇柔單獨(dú)一個院子,如果這樣我就能暫時自己住一個院子了。
景王還站在窗邊,他打量著謝舒。
好像除了美貌一些也就脾氣大一些,為何他就能聽到她心里說的?
她還會胡思亂想,他怎么不知道哪個臣子竟然能幫忙讓他寵著誰?
陳嬸子的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