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有點虛脫，又有點嫌棄。

“沒義氣。”

“還害我擔心了半晌。”

“不過想想也是，這種地方，一般人也不敢來吧？”

“也就自己像個楞頭青！”

“都幾十歲的人了，還這么幼稚，你對得起自己嗎？你說？”

她又開始責怪自己。

“沒用的東西，太沒用了！給你開多少金手指，都沒有用。”

“廢物。”

“天真。”

“傻！”

她一路氣急敗壞的嘀嘀咕咕，走到攤子，看見那熱氣騰騰的包子，在腰間摸了張銀票，然后伸手拿了一個，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一身狼狽像。

吃飽喝足后，才慢悠悠的走到男子跟前。

拍了兩下手，一屁股坐下。

摸了兩把額頭上的碎發。

然后咽下嘴里的包子。

差點噎住。

“水，水，來點水，噎，噎住了。”

她抬起小拳頭捶了垂自己的胸口。

男子面癱似的，一點笑容都沒有。

拿起茶幾上的茶水，遞給她。

夏季也管不了那么多，一口灌了下去。

水下喉嚨，感覺舒服多了。

她放下杯子，拍了拍手，目光直視著男子。

“人沒找到，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來沒來，我現在就當他們沒來。”

“然后呢？”還是那慢吞吞的口吻。

夏季也懶得同他較真兒，開門見山，“我們來說第二件事，說吧，我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特地跑下山去，跑到神龍城去害我？還害得我……”

想起昨晚同楚天行睡了的事兒，她有些難以啟齒。

“害得我那什么了。”

細節不好描述，就不描述細節了，“為何要害我？”

“我們？我們認識嗎？”

不說還好，一說，男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盯著夏季看了半晌，確定夏季不像是在說謊，他有點迷茫起來。

“你昨晚沒有做夢？”

這個話問的夏季很惱火，這人還管天管地，管人拉屎放屁，還要管人家有沒有做夢？

“什么？”

“做夢？”她思緒起來，腦子里一片空白，復又搖搖頭，“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男子冷哼一聲，“呵！還是老借口，同樣的借口你就是百用不厭是吧？”

“什么屁話？我一點都聽不懂！”夏季也憋著一口氣沒處撒。

“你昨晚在哪兒？”

“我能在哪兒？”夏季急頭白臉的，一說到昨晚她就更氣，“我昨晚……我昨晚在哪兒你不是知道嗎？”

“……”

“你陷害我，不會這么會時間，就忘記了吧？還是你想耍賴皮？”

“我耍賴皮？”被倒打一耙，男子氣的差點跳起來。

眼睛里兇光一閃，當看見夏季的時候復又溫和了一些。

“我昨晚不是幫你解毒了嗎？”

冷不丁的丟了一句話，夏季沒聽明白。

“我昨晚明明看見你……”

看見男子眼中兇光，她又有些慫。

“看見你給我灌酒，還趁我不注意打暈了我。”

“……”

“就這樣？”

“不然你還想怎樣？”

“好吧！”

“好吧？你這是個什么回答？你剛才還嚇走了我的君心劍。”

男子瞪了她一眼，“讓我等著你用那把破劍再砍我？”

“我……”夏季一噎。

“不管怎么樣，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你為何要害我，我今天就不走了。”

“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