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淵怒火中燒,額頭都被拋下來的重物砸了個包。
他忍著疼痛,束手而立,仰望著樓上。
他一嚎,樓上果然沒了響動。
他無奈的頂著個大包,一步一步走上樓。
此刻,楚天行同楚天城都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衣衫不整。
看起來很個滑稽。
兩個人身上都沒有一些明里暗里的傷。
嘴角都掛著血跡。
臉上也掛了彩。
不過兩人已經分開。
童淵立在門口,皺起眉頭,打量著現在的“器庫”。
“……”
他很無語。
還好貴重的都只是掛了個幻影圖。
雖然那些柜子碎了一地,但幻影還掛在半空,旋轉著。
“老,老師,你,你怎么了?”楚天城尷尬的撿起地上的武器。
童淵瞪了他一眼,看向楚天行。
楚天行很氣派的樣子,哪怕他此刻衣衫襤褸,刀刻般的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有包塊。
但他就那樣大方得體的站在那里,就還是很霸氣。
“老師,嘿嘿嘿,我們,我們在切磋,在切磋。”
童淵“哼”著鼻子,沒有說話。
夏季跟在童淵身后,看見這一幕,她是又好氣又好笑。
楚天城看見童淵身后的夏季,連忙捋了捋凌亂的頭發,整理了一下衣服,笑著走過去。
“十月,你剛才去哪里了?我們都在找你呢,嘿嘿嘿嘿。”
楚天城拉起夏季的手,被夏季甩開。
童淵打量著那些碎了的法器,心都碎了,雖然不是太好的品相,但是也是可以給同學學習,新手階段的利用的。
見夏季不理自己,楚天城知道一不注意又闖禍了。
他看向童淵,“嘻嘻嘻……”
“嘻嘻!!!”童淵見他笑,沒好氣的嘻著嘴假笑。
楚天城拉著他,“老師,我們真的,真的只是在切磋,你要相信我們。”
見童淵不動聲色,他又說:“不信,不信你問問攝政王。”
童淵還沒有開口,只聽楚天行“嗯”了一聲。
還是立在那里一動不動。
此刻,躲在材料區域的楚天夜沖了過來。
“天行哥,你沒事兒吧?你怎么傷的這樣嚴重了?”
遇到這種情況,楚天夜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辦,但是他又不得不出來。
只能假裝一臉心疼,從袖口中摸出一方帕子,拿著帕子給楚天行擦拭著嘴角的血跡。
楚天行滿眼怒氣,愣眼愣眼的恨楚天城。
他又給了楚天夜一個眼神。
楚天夜明白的轉身沖到童淵面前,“老師,老師是這樣的,這些東西我們天行同學說,隊長會全部賠付的,而且是雙倍賠付,還請老師讓人算好,遞給隊……”
楚天夜用眼角余光打量了一眼楚天城,他不用看就知道,他要讓他賠了,旁邊的楚天城遲早拆他的骨頭。
他委屈死了,但還是轉頭一臉討好的笑容,“隊里的事兒都是我來打理的,老師把賬單交給我就成。”
問言,楚天城舒服了。
楚天行也很爽。
童淵本來還沒有想到合適的處理辦法。
他打算實在不行,只得報太后那里去了。
沒想到有人出來抗事兒。
他很欣慰。
但楚天夜就得哭個幾天幾夜了。
“好,那這賠付的事兒我會叫老師算好,給天夜同學送過來的。”
“來人,打掃清算。”
“是,老師。”
“還有,積分兌換還可以繼續開放到明日,明日后整頓三日。”
“是,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