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放拒絕了小喇叭的請求,小喇叭哭的很傷心,他一邊哭一邊不顧形象的用袖子擦眼淚,寶寶覺得很委屈,“嗚嗚……哥哥……壞壞,不讓寶寶……當爺爺。”
一旁的蔣牧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魏雪走過去把小喇叭抱起來教訓道,“寶寶不可以這么沒禮貌,你知不知道哥哥的爺爺就是這位叔叔的父親,你覺得……”
你覺得這合適嗎?魏雪的后半句還沒說完,小喇叭卻誤解了她的意思。
原來哥哥不同意是因為自己不禮貌,自己沒有問過叔叔的意見。
他看著叔叔禮貌的問道,“叔叔,寶寶……能做你的父親嗎?”
蔣牧的老臉掛不住了!
魏雪板起了臉,“寶寶,道歉。”
哪怕是小孩子也不應該口無遮攔,他可能并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也沒有什么壞心思。但他就是錯了。
小喇叭癟著嘴更傷心了,為什么這樣對寶寶啊,寶寶都有好好問過叔叔的意見了。
但是魏雪說什么寶寶就要做什么,他不想媽媽生氣。
小喇嘛擦了擦眼淚,眼眶里的淚珠子要掉不掉的,“對……唔起,嗚嗚嗚嗚。”
蔣牧連忙擺了擺手,示意沒什么。說實話他巴不得呢,這次就是季敏跟他商量了。蔣放這孩子太獨,養不熟。能攀上封家也算他厲害,既然攀上封家有好處,為什么非讓養不熟的兒子來。
讓聽話的貝貝來不是更好嗎?貝貝怎么不得比蔣放那塊木頭會哄人開心,季敏跟蔣牧一說,蔣牧都能想象到兒子哄好封家的這位小少爺,當個好玩伴,順帶著把家里事業帶的紅紅火火的場面了。
只是沒想到一開始就出了問題,不過蔣牧并不擔心。小孩子嘛,根本不知道什么。蔣放去他爺爺奶奶家里住兩天,這個小少爺就得把他給忘了。
貝貝天長日久的在小少爺身邊,小少爺最喜歡的肯定就得是他了。
蔣牧的算盤打得響亮,為此他還在村里里租了一戶房子。就在隔壁,季敏和蔣貝貝這段時間會住在這里,直到魏雪他們離開。
過了有一個小時左右,崔媛莉的電話打回來了。魏雪簡單的跟她說
了一下,崔媛莉直接讓蔣牧接電話。
蔣牧接過電話點頭哈腰的,季敏看不順眼擰著他后腰上的肉。
蔣牧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季敏皮笑肉不笑的,“她是你老婆還是我是你老婆,你對她那么恭敬干什么。”
崔媛莉懶得理他們的彎彎繞,她直接開口道,“爸媽前幾天給我打過電話了,既然二老想了,就讓蔣放去吧。”
“哎哎,好。”蔣牧拿著電話點著頭。
崔媛莉又問道,“你讓蔣放怎么去?他現在不是在鄉下?”
蔣牧早就打算好了,“我給他租輛車送到鎮上,去高鐵站坐高鐵。”
蔣放的爺爺奶奶都在鄰省,大約路上得花費兩三個小時的時間。
崔媛莉的嗓音驀然拔高,“你讓他自己坐高鐵?!”
蔣牧連忙改口,“不是,不是。我送,我送咱兒子去。”
得到了滿意的答復崔媛莉直接掛斷了電話,蔣牧訕訕的把手機還給魏雪,“掛……掛了。”
“那個……他爺爺奶奶想的緊,要是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就出發。”
季敏不知道怎么當初商量好的讓小兔崽子自己去,然后老不死的去接。現在卻變成了丈夫親自送過去,她很是不滿,“你跑這一趟干什么?”
“來回不浪費油錢?”
魏雪聽了笑了一聲,季敏這個人可真是惡心極了,“既然蔣家都窮的連油錢都出不起了,那還是我們家送蔣放去吧。”
“畢竟我和媛莉是好朋友,蔣放我也當自己兒子看的。”
“在我們家吃的用的都和我兒子一樣,不偏不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