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的樓層。
熟練的……令人心疼。
估計往常沒少干這樣的事。
北原南風笑了笑,感嘆了一句七海澄子罪惡深重后,慢慢離開了墻邊,放開了須永姬月。
“你……你們……都把我當踏腳板是吧?”
須永姬月有些脫力,慢慢跪坐在地上,她仰起頭,瞪著北原南風:“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嗎?還是你認為我沒能力?”
剛剛從頭到尾只是在寫報告這事發表看法的須永姬月爆發出強烈的殺意。
“什么殺不殺,女孩子溫柔點,得罪了,去辦公室聊吧。”
北原南風笑著朝她伸出手。
須永姬月從頭到尾都沒有使用自己權柄的意思,那么給面子,那北原南風肯定要回禮啊。
“……”
須永姬月沉默片刻。
最后,還是沒好氣的把手拍在他的手心上,讓北原南風拉自己起來。
……
十多分鐘后。
七海橙子的辦公室。
不知道從哪個辦公室拆下來的門,被搬了過來。
北原南風想了想,過去幫忙把門裝上,接著禮貌的跟過來裝門的人道謝一聲后,這才關上了門。
搞得過來裝門的普通職員膽戰心驚,走的時候都惴惴不安,生怕北原南風一個暴起就把它們全都打殺殆盡。
“虛偽。”
須永姬月靠在辦公桌上,看著北原南風跟一幫普通人忙前忙后裝門,等門關上后,給出了這么個不算好的評價。
“那也好過你站在那里看著。”
北原南風繞過她,拉開椅子重新坐下:“而且那是禮貌,禮貌你懂嗎?搞得門不是你弄壞的一樣。”
“那誰先動的手?”
聽到他的話。
須永姬月突然勃然大怒,就像弓起腰,渾身炸毛的野貓。
“哦,抱歉,我差點忘了?!?
北原南風笑了笑,沒去想著順毛,反倒好整以暇看著她炸毛。
“……你?!?
須永姬月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你告訴我,你剛剛耍了什么花招?為什么剛好克制我?”
這就是她的目的。
她非常好奇,不然她也不會再來辦公室跟北原南風聊。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北原南風靠著椅背,反問道。
一臉玩味。
“我莫名其妙給你打了一頓,最后還給你面子沒有使出全力,丟了臉不說,還成為了你立威的踏腳石?!?
聽到北原南風的話。
須永姬月傲人胸脯起伏著,幅度大到讓人膽心她那一襲典雅紅裙的程度。
她一臉不可思議,指著自己的臉,質問道:“我都做到這種份上了,你連這個都不愿意告訴我?”
“嗯?!?
北原南風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接著還不忘刺激她:“要不再打一架?你再試試看,這次把權柄也用出來,搞不好我就打不贏你了?!?
“你!”
須永姬月炸了。
她挺直腰直,挺翹臀部離開桌子,猛地撲向了北原南風,然后……用指甲撓他的臉。
北原南風看到她撲過來,本來還挺戒備的。
直到……她發現須永姬月只是像普通女人一樣,準備用長指甲撓自己的臉。
“干什么!?”
北原南風抓住她的手腕,有些莫名其妙,罵了一句。
但須永姬月不依不饒,依舊想要在北原南風臉上留下抓痕。
而且很熟練的樣子……
“有病?!?
北原南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