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稍稍往前撥。
那位被北原南風帶回來,名叫芬迪斯的絡腮胡男,在警察本部嘶吼咒罵了將近一夜。
雙腿膝蓋被打爛。
在沒有任何鎮痛鎮定藥物的情況下。
他只能靠強壯的體魄和由腦下垂體分泌的內啡肽這種天然的鎮痛劑來硬扛。
因為強壯的體魄,以及教會賦予他的特殊的堅韌意志,他甚至連昏迷過去這種事都做不到,只能硬扛。
而在嘶吼咒罵了半夜后。
在凌晨,他終于迷迷糊糊昏了過去。
但他的美夢并沒有持續多久,一大早,石丸多門這個本部長就親自提著一大桶水,潑在了他的臉上。
嘩啦。
冰冷刺骨的冰水潑灑在臉上。
芬迪斯猛地驚醒,坐起身來,想要反擊。
但他的雙腿在疼了一夜后,早就已經麻木失去了知覺。
已經廢了。
他看了眼自己的腿,接著抹了把臉上的水,抬頭看著眼前全副武裝的警察和站在最前面的石丸多門。
“早上好,先生。”
石丸多門擼起袖子,從襯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煙,掏出一根點上后,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日語,直接道:“雖然我現在很想給你遞一杯咖啡,我很情愿那么做,但很可惜,你不是朋友,所以,我打算換種方式招待你。”
芬迪斯咬著牙,臉色變得猙獰。
他自然垂在身側的右手手指開始悄悄彎曲。
但不等他動手。
龐大的靈沖擊而來。
咔嚓。
他的手臂扭曲變形,直接向后掰去。
他再次慘嚎起來。
石丸多門愣了愣,看了眼北原南風和七海澄子所在的休息室,接著重新低頭看著芬迪斯,咧嘴,露出雪白的牙齒:“歡迎來到神戶。”
……
早上。
八點。
北原南風和七海澄子走出休息室。
外面依舊一片忙碌。
石丸多門拿著毛巾正在擦拭著自己身上的血跡,聽到聲響,他回頭看向北原南風,說道:“抱歉,昨晚辛苦了,沒有給你們安排住宿的地方。”
北原南風搖了搖頭:“怎么樣?看來你們有進展了?”
石丸多門譏諷的笑了笑:“那位芬迪斯倒是挺嘴硬的,受到這樣的折磨都死不松口,意志堅定。不過他的同伴就不像他那么意志堅定了,磨了一夜,他們扛不住松口了,躲藏的地方找到了,就在六甲山附近。”
“奉勸你別抱太大希望,他們估計看到新聞,或者說早在昨晚踩點失敗后就離開了。”
“我知道。”
石丸多門丟下毛巾,道:“所以我聽你的,換了個思路,仔細問了一下他們的人員組成情況和武裝狀況……他們一半都是天選,將近有四十位,除去昨晚被你抓到的,估計還有三十多位,他們由兩位圣徒帶領,這兩位圣徒分別叫哈特曼·威特以及霍碩特·薩巴,這兩位應該就是所謂的圣棺騎士,除此之外還有十一位大騎士和普通天選,剩下的就是雇傭兵了,所持有的大多都是常規武器,包括地面突擊武器,防空武器以及輕武器。”
北原南風皺眉道:“完全就是一個小型的團級戰斗兵團。”
“對……其實常規雇傭軍倒是沒問題,問題是那些天選。”
石丸多門臉上露出些許擔憂,看著眼前的北原南風和七海澄子,猶豫片刻后,道:“所以我剛剛自作主張向大阪和京都求助了,伏見稻荷大社以及住吉大社都愿意幫忙,不過他們過來需要一點時間……抱歉。”
“別以為我們是那種自大的人,有求援當然是好事,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