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怕,其實余錢才可怕,真敢張口啊!他真以為夫人是神仙啊!”
姜暗騎馬走過來聽到這句話笑了“怎么?老哥哥覺得夫人不是神仙嗎?”
因為都姓姜,姜亮就跟夫人這幾個姜認了親,論齒序。
“當然是神仙!”姜亮毫不遲疑道,又撫掌感嘆,“老弟啊,神仙也不容易啊!”
姜暗哈哈笑,對前邊隊伍指了指“要扎營了,整理整理一會兒見夫人去。”
姜亮應聲好,看姜暗催馬疾馳向前,隊伍在原野上鋪展開陣型,正中的大營正在升起,一層層幔帳垂下,另有珍珠羅漢床美人屏風銅熏燈被抬進去……
李明樓沒有在營帳內,她下了車,帶著包包走到山坡上,觀看前方一片楓林,落日余暉中七彩斑斕。
“果然是很大一片。”包包道,“這山谷里還藏著這般景致。”
探路的斥候匯報時說到楓林,李明樓就來看看,果然很好看,等有時間寫信,給武鴉兒畫下來,讓他也看看。
她以前不怎么看風景,現在所見之處處處是風景。
直到風景里有人緩緩走來,五彩楓林漸漸淡去,青袍竹杖占據視野。
李明樓沒有喊人,喊人也沒用,她看著似乎三步就走近的和尚。
“大師。”她主動先開口,“還是來勸我回頭的嗎?”
和尚風塵面如舊“李明樓,可愿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