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軍營設了粥缸,讓那些民壯的家人享用,是武少夫人看天寒地凍又有很多投奔來的民眾可憐,所以在城門也設立了粥缸,讓人人都隨時能喝上一碗熱粥,不餓肚子。”
“每五日還有一次肉粥呢。”一旁有人端著自己的碗呼嚕嚕的喝,扁扁嘴,“我還要再去喝一碗。”
男人的眼瞪的更圓“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不管是誰都能喝?有些人家中有米也來喝豈不是浪費?”
“武少夫人說,粥只要喝到肚子里就不是浪費。”旁邊有人鄙視這個吝嗇的鄉下人,“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你能喝,喝多少都沒關系。”
“當然,主簿大人讓每人只能拿一個碗且喝完了重新排隊再取。”有人插話,“武少夫人仁善,也還是要有規矩的。”
“武少夫人是什么人?”一直安靜在后帽子低垂的武鴉兒問。
四周的捧著粥的人們爭先恐后要回答,但城門這邊響起了喧嘩,遠處的人也都向這邊跑來。
“武少夫人出來了。”
人們如潮水般向城門涌去,武鴉兒等人恍若被水沖擊的石頭,他們紋絲不動,向人群跑去的方向看去,城墻上有一群人走出來,一群官吏擁簇著一個黑斗篷大帽子的小女子,小女子身邊有年輕的男人撐著一把黑傘。
“這人怎么晴天白日打個黑傘跟鬼似的。”一個男人嚇了一跳,忍不住喊。
“這是武少夫人!不要亂說。”向前涌去的路人激動的反駁,“武少夫人讓我們吃飽飯,還請我們喝酒,跟神仙一樣仁善。”
男人撇嘴“這武少夫人是什么神仙啊?”
路人轉頭看這個閉塞的鄉下人“武少夫人是振武軍武鴉兒武都將的妻子。”
一直壓低帽子的武鴉兒抬起頭。
誰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