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貨商,他們帶來了更多振武軍,武鴉兒,鴉軍的故事。”
門外傳來稟告聲,有人進(jìn)來噗通跪下“竇縣的那些人都回來了,活的以及死尸。”
安小順噗通也跪下來。
這是他安排的事,出了差池第一個被怪罪的是他。
果然不愧是武鴉兒的手下,太狠了。
安德忠卻沒有發(fā)脾氣將腰里的刀砍在安小順的頭上,嘀咕一聲“連你安排的人都發(fā)現(xiàn)不了的話還算什么鴉軍。”又哼了聲,“竟然還把人活著送回來,是要警告我嗎?我難道怕他嗎?淮南不是浙西,也不是漠北。”
安小順和來人身子都趴在地上,然后沒有再聽到安德忠有什么吩咐,兩人誰也不敢動。
“大公子,他果然是想在竇縣趁著山賊作亂求名。”安小順顫聲道,“我們讓淮南道把他趕出去。”
“已經(jīng)落在腐肉上的烏鴉可不好驅(qū)散。”安德忠冷笑,“他要聲名,我割了他的根就好了。”
根是什么?
安小順抬起頭。
安德忠道“把梁振趕出京城。”
武鴉兒能有今天靠的是梁振,梁振是他最大的靠山。
安小順稱贊“大公子英明,武鴉兒在竇縣如此不過是為了上達(dá)天聽。”
只不過天下太大了,天聽不過來,也懶得聽,皇帝年輕的時候?qū)μ煜逻€好奇,聽到一些能人異事還感興趣。
“李奉安就是這樣抓了機(jī)會。”安德忠哼了哼,“武鴉兒想做另一個李奉安,他生的太晚了。”
現(xiàn)在的天對天下事天下人都不感興趣。
“如果沒有梁振替武鴉兒進(jìn)言,他就是白折騰,而且他這樣做,我們浙西不好管,振武節(jié)度使周駿可是能吃了他。”安小順也哼了哼,“周駿早就看他不順眼,無奈梁振留下的部眾太多護(hù)著武鴉兒,除掉梁振,周駿肯定感激大公子。”
安德忠不屑周駿的感激“那邊有父親呢,最關(guān)鍵的是現(xiàn)在振武軍可以亂,京城可以亂,浙西淮南這邊不能引人注意,當(dāng)然只是現(xiàn)在不能,等我們的事準(zhǔn)備好了,我第一個去竇縣,讓它名揚(yáng)天下,讓它消失在大地上。”
安德忠將手里的刀摘下砍在紅珊瑚上,咔吱斬下一段。
“給我做成珠串。”他將珊瑚段扔給安小順。
安德忠喜歡是奇珍異寶,并不在意奇珍異寶是什么。
在地上跪著的安小順這才敢站起來“武少夫人的紅珊瑚能夠留在大公子身邊,這是上天對她最好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