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這邊又進(jìn)行了一次核查,這一次主簿終于見到認(rèn)識的人,確切說認(rèn)識他的人。
“主簿大人。”官差張小千恭敬施禮,“您回來了。”
主簿大喜,不僅認(rèn)識他,還知道他出門了,忙一把抓住問怎么回事,是誰散布謠言。
張小千不解“大人,這是官府的命令啊。”又恍然,“大人你去探親了,沒接到消息吧。”
這是哪里來的傻子?沒有他的命令,哪來的官府的命令,主簿忍了又忍要去官府問,但又被這個傻子攔住。
“主簿大人,要先核查。”張小千挺直胸膛,身上穿的是差服,但氣勢不屬于兵服,他也是在軍營訓(xùn)練過的,“雖然您是大人,也要進(jìn)行核查。”又寬慰氣的發(fā)抖的主簿,“不過這里核查比外邊簡單,不查車馬東西,只查人。”
查進(jìn)城的人是誰,互相什么身份,奴仆也不例外。
主簿已經(jīng)沒有力氣發(fā)怒了,一個猜測讓他驚懼,有人趁著祝通和他不在,搶占了官府兵營,不知道是什么人這么大膽,目的又是什么,是那位武少夫人因為錢財被人覬覦了嗎?
他不吵不鬧安靜如雞絕不給這些人機(jī)會把他抓起來,終于順順利利的過了城門,偷偷的摸到縣衙,躲在角落里終于等到了出門的武少夫人。
武少夫人并沒有被什么人挾持,一如先前。
主簿心里稍安,沒有被挾持,看來可能只是被蒙蔽了,只要讓武少夫人知道這一切多嚴(yán)重,事情就好辦了,沒想到他聽到了什么?
如同先前遇到難事那般,武少夫人說了別擔(dān)心,但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李明樓沒有讓主簿緩一緩,很清楚很明白的告訴他“是我讓竇縣戒嚴(yán)官兵巡城的,主簿大人,兵亂很可怕,我們要做好準(zhǔn)備,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hù)竇縣民眾。”
所以還是被兵亂嚇到了吧,主簿擠出一絲笑“少夫人,你多慮了,宣武道那邊兵亂已經(jīng)沒事了。”
李明樓搖頭“宣武道那邊是沒事,我們淮南道要有事,而且第一個有事肯定會是我們竇縣。”
跟女人講道理講不清,而且雖然說不上來為什么,但年歲留給主簿的直覺讓他脊背有些發(fā)麻,就像當(dāng)初看到縣衙里被山賊殺死的王知和杜威的時候。
他不由后退一步“這樣啊,那我去府城打聽一下消息。”再后退一步,“我再向道府請些兵馬來。”
李明樓看著他“不用了,我們的兵馬應(yīng)該夠了,送主簿大人去縣衙歇息。”
后一句話很明顯不是跟他說的,主簿大人張口就要叫,不知道從哪里冒出兩個人,將他架住口也掩住。
主簿大人窒息,瞪圓了雙眼,殺人滅口啦!
沒有刀割破他的脖子,他只是被捂著嘴帶進(jìn)縣衙,白日的縣衙也一如既往,有胥吏走動,看到被帶進(jìn)來的主簿還恭敬的打招呼“大人您回來了。”
他們是不是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