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項云帶著幾分思索看向諸人“他沒有遮蓋顏面,年紀二十左右,相貌,俊美?!?
廳內的人都很驚訝,刺客刺殺一般都改頭換面,這樣才能便于掩藏行跡,相貌英俊的人可是人群中的焦點,走在大街上還會被人記住,更何況刺殺。
“他身手很厲害,但沒有經過打磨?!表椩平又?,“不是軍中之人?!?
“南夷有個屁軍?!崩蠲艉暗溃捌绞橡B的是家丁,還是我們當初指點他們練了幾天兵。”
“平氏也好蓄養一些所謂的能人異士?!庇腥搜a充。
項云沒有說話,他剛才說錯話了,分神將心里話說出來了,他說的不是軍中之人,當然不是說南夷,而是指劍南道。
“不要討論這個?!崩蠲粽f道,“三老爺,請您下令我們畫個畫像先緝捕刺客吧?!?
他是問話,但實際上已經是給了定論,李奉耀并不在意定論,只在意前半句請示。
“速速辦來?!彼笫忠慌淖腊?,不用李敏提醒,沖項云招手,“項大人你可不要在外邊住了,先搬到家里來,這里安。”
項云道謝但拒絕了“項云豈是貪生怕死之人?我只有沒有抓到他的遺憾,正要等他再來。”
是的,遇到兇險就躲起來,的確不是劍南道人的行為,其他人也紛紛表示贊同。
唯有李奉耀和李敏搖頭。
“你們就是太要面子了?!崩钊蠣斦f。
“三老爺說的對。”李敏說。
項云當然不是要面子。
“老爺懷疑這刺客是劍南道的人?”身邊的隨從驚訝問。
“但這個人的確沒有我熟悉的感覺,有這樣身手的人我不會沒印象?!表椩扑妓?,他對劍南道太熟悉了,比劍南道人了解的還熟悉,兵馬習慣有特殊技能的人甚至兵器種類,“或許是劍南道的人安排的,從外邊其他地方找來的。”
但看廳內諸人的反應,不是作假。
至于都言之鑿鑿的認為是南夷的刺客,也是因為他,畢竟南夷的兩次刺殺都是他安排的,有一有二,當然可以有三,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沒有證據,這都是我的猜測,事情一直都很不對,先是排擠我”項云說道,轉過頭看到面前隨從胖乎乎的大臉,停下了聲音。
胖乎乎的大臉上有些茫然又有些呆滯,這不是先前他貼身的隨從。
項云默然一刻“小于安葬了嗎?”
這個話聽的懂,胖臉頓時恢復了清明“安葬了,接下來寫信給家里,安撫以及照顧好他的家眷?!?
項云點點頭,這些小事其實不用他操心。
“老爺,你是懷疑是劍南道的人干的?所以不去住進李宅?!迸帜橂S從打起精神繼續先前的話。
也是也不是,項云看著這張胖臉突然沒有說話的興趣“你去把小于的事安排好,寫信讓家里人不要擔心?!?
胖臉隨從應聲是退出去。
項云看著飄動的門簾,他不僅不能去李宅被關起來,像李三老爺那樣成為一個廢物擺設,還應該離開劍南道了。
這個刺客出現的太突然太莫名其妙又太巧合,肯定跟劍南道有關。
那個刺客還在外邊游蕩,等待著一擊得中,然后他就被認為死與南夷的刺殺。
他可不想用自己安排的結果死在劍南道,也不能用自己的性命來驗證自己的猜測,沒了命再多的算計,再天縱奇才也是空談,就像李奉安和嚴茂。
夜幕降臨府衙里依舊燈火通明,李敏坐在桌案前沒有像往常那樣左右雙手處理文書,而是拄著下頜望著燈花發呆。
對于現在的他來說,發呆是很奢侈的事。
“這刺客到底是哪里來的?”他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