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壞消息是令詢的叛軍攻破了第一道防線,以及定遠城的兵馬也叛變了。
攻破第一道防線倒也還能忍受,定遠城兵馬叛變就危險了,這相當于將懷遠城腹背夾擊了。
有六萬兵馬在手的將官們慌了,魯王更是再次大哭“兒臣無能,大夏要毀于兒臣之手了。”
但如果能保住魯王,那豈不是挽狂瀾于即倒,扶大廈之將傾,名留青史大功啊,慌亂的將官們再次將魯王攙扶。
“殿下不要急,我等會奮力擊退叛軍。”
“殿下,剛得知的好消息,振武軍的武鴉兒率十幾萬大軍到了麟州。”
“真的嗎?這太好了,我們會速殺破重圍將他們請來。”
魯王悲痛稍緩“是嗎?那快速去。”掩面的雙手下,雙眼已經滿是期盼。
果然來了嗎?那真是太好了,不枉他在豐安軍叛亂的時候,就提前安排了親兵留在外邊見機行事。
親兵們這時候已經見到振武軍了吧?
“王爺,王爺見賊軍洶洶,就,舍身潛行出城,親自,親自涉險跋涉,去,去請救兵。”
遛狗兵跪在地上結結巴巴的斟酌阻止語言。
但不管什么詞句描述,宰相重臣崔征,內宅貴婦王妃,漠北鄉下武夫,都能化繁為簡聽懂一個意思,魯王偷偷跑了。
原本還哭泣的王妃將袖子掩面倒在侍女們懷里喊了聲沒臉活了便暈死過去。
崔征深吸幾口氣不想知道魯王怎么涉險,打斷遛狗兵的啰嗦“王爺現在在哪里?”
“王爺在懷遠。”遛狗兵不談論這個話題,說話變的流暢快速,“豐安軍令詢叛變,經略軍護著王爺退到懷遠。”
說罷俯身叩頭。
“快,快去救王爺,王爺危險。”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武鴉兒抬腳向外而去,小兵講述的王爺怎么涉險他也不在乎,他只需要知道魯王具體在哪里。
王府里的兵馬跟上,崔征看著涌涌流水中的武鴉兒,張了張口沒有喊住,那句叮囑這件事不要宣揚,給魯王給天家留個臉面的話,他有些說不出。
魯王被救出來,瞞不住天下。
魯王沒有救出來,這大夏的天下不用瞞著了。
他的眼光是對的,所以當初偷拿皇帝之璽給昭王送去,也不肯給在更安地方的魯王。
在這么安地方的魯王也能自己把自己送進了險境。
崔征抱著懷里的玉璽滿心滿口苦澀。
徐悅和姜名帶著兵馬來到麟州時,武鴉兒已經走了七天了。
麟州城的慘狀讓他們也嚇了一跳,竟然打的這么慘烈嗎?牽掛姑爺的姜名拒絕回程,也跟著去靈州要親自見見姑爺。
“如此才能讓夫人和少夫人放心。”他說道。
一行人快馬不停的來到靈州這邊,卻也沒有武鴉兒。
“武都將去包抄了。”天平大將軍一臉疲憊,看向前方,“這仗真不好打。”
來自各處的兵馬在一路上磨合,進行了分兵合兵以及練兵。
當然其間也有紛爭,甚至還有意圖反叛,不過這些都在武鴉兒的慧眼下被提前發現鎮壓了。
剔除了一些亂兵,砍了一些逆將,到了麟州之后的兵馬已經融為一體,不似先前的混亂了。
天平大將軍被安排領了更多的兵,此時為將帥對戰令詢的豐安軍。
確切的說這是他第一次跟叛軍作戰,雖然不是范陽軍,但朔方的豐安軍也不是中原腹地的兵馬能相比的。
還好人數眾多,還好又被武鴉兒的振武軍一路捶打過,要不然交手這幾次差點潰退。
饒是如此,天平大將軍也沒有太大的信心。
“豐安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