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一個?!?
戰后的堡寨里變得嘈雜,伴著嘿喲嘿喲一輛輛木車拉著巨大的甕而過,又有兵馬挑著水桶來回奔走。
“這是干什么呢?”姜名從屋子里走出來問。
蹲在門口看熱鬧的隨從們忙站起來“像是要燒水做飯,可能是要燉肉吧,招待咱們?!?
姜名呸了聲“又沒餓著你,就惦記吃?!?
“他們好像是在玩水?!币粋€男人說道,對堡寨的中心抬了抬下巴,“我看到好幾個頭發都濕了的兵走過去?!?
話音落那邊傳來一陣喧嘩大笑,似乎可惜又似乎嘲笑,姜名忍不住好奇“看看去?!?
堡寨的一片空地上擺著十幾個大甕,噗通一聲幾個脫光了的兵跳進去蹲下,水瞬時沒過他們的頭頂,而在另一邊還挖了大坑,一桶桶的水倒進去,隨著一聲令下,也有幾個光溜溜的兵跳進去開始各種各樣的撲騰。
水缸里不時有兵站起來,或者憋得臉青,或者連聲咳嗽,水坑里也喧鬧一片,有撲騰著不見人了,有如魚擺尾啪啪啪的在水面濺起水花,有圍觀的兵將水缸里的人水坑里的人不斷的撈出來
姜名等人看的目瞪口呆,忍不住問身邊的兵“這是干什么呢?軍中閑暇比試嗎?”
姜名等人是隨從身份,沒穿兵服在堡寨里很顯眼,旁邊的兵好奇的打量他們幾眼,爽快道“都將要選會游水的做先鋒,有很多人報名,都將正篩選呢,看誰是真的會?!?
“選會水的做先鋒?”姜名道,轉頭看向定遠河的方向,瞬時明白了。
旁邊的隨從們也都笑了,看場中喧鬧的撲騰笑了“這可不是會水?!?
姜名摸了摸胡須若有所思片刻“少夫人這次可以無債一身輕了。”
“雖然報名的一千多人,但這群兔崽子都是說大話?!?
胡阿七站在室內拿著名單,握著筆畫著圈圈叉叉。
“最后也就十七八個算是過關了?!?
武鴉兒正在解下甲衣,聞言點頭“十七八個人能過河也足夠了。”
胡阿七點頭將筆咬在嘴里合上名冊“那我讓他們準備,趁著天還不黑立刻過河?!闭f完又想到什么看武鴉兒,“不過,烏鴉,你還沒測試一下呢?”
武鴉兒是要親自帶隊渡河的。
聽到詢問他解甲衣的動作微微一頓“我測試什么?”
胡阿七有些猶疑“你說你小時候會水,可是這么多年咱們這里也沒水,你還會嗎?”
其他將官也反應過來了點頭紛紛詢問。
武鴉兒笑了笑打斷他們,將甲衣解下放在桌子上“學會了就忘不了?!币幻嬖淇冢幻嬖俅伟矒嶂T人,“放心吧,我在水里死不了?!?
胡阿七想著先前看的河水,打個寒戰“河水實在是太可怕了,行吧,那我去準備繩索了,烏鴉你們可千萬小心?!?
他轉身要走,門外有兵將高聲道“少夫人的管家來了?!?
姜名?這時候來做什么?辭別嗎?正忙著呢,真沒眼力,室內諸人對視一眼,武鴉兒已經高聲道請。
姜名笑呵呵的邁進來“諸位都在呢?!?
像個老農也像個伙夫,似乎下一句就要問什么時候開飯。
胡阿七一本正經道“姜老哥,我們沒有帶輜重,大家就地找找有什么就吃什么,就不特意招待你們了。”
徐悅瞪了胡阿七一眼,姜名沒有介意這調笑,依舊笑著“我們吃過了,帶的肉干還足夠?!?
聽到肉胡阿七忍不住咂咂嘴,他們從漠北帶的肉干,在京城的時候就吃完了這些人出門這么遠還帶肉,奢靡。
武鴉兒打斷胡阿七的胡扯,問“有什么事?”
“聽說都將要選兵馬渡河,我們來自薦?!苯膊辉匍e扯,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