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一直沒有停,城外沖擊的浪潮也似乎從未停止咆哮,一次又一次。
街上的民眾還在繼續奔走,房屋不斷的被推到,磚石木頭熱水都被運上城墻,但城門下沒有了那個和尚,氣氛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被抬下來的傷者死者哭喊聲更大,等待上城墻支援的民眾握著刀槍停不下發抖。
“這些都是先前積下的力氣,就消耗殆盡了。”木和尚站在街頭說道,“大人,你再遲疑,死的人會越來越多。”
知府神情茫然,雙眼滿是疲憊,嘴唇抖了抖“大師,你真不救人嗎?”
“我這就是在救人。”木和尚說道,將木杖一頓,“大人,隨我出城吧。”
知府要說什么似乎沒有了力氣說不出來。
木和尚目光清亮平靜“大人,是怕死嗎?”
知府露出苦笑“誰不怕死呢?”
木和尚伸手撫了撫他的額頭,溫暖又冰涼,知府不由閉上眼。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空靈禪音沁人心脾,無休無止,撫平了一切驚恐惶然。
“開城門吧。”
知府睜開眼,看著街道盡頭,街道似乎無盡頭,城門在視線里變的忽遠忽近,他抬腳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