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阻夫人。”
姜亮咳嗽著擺手“不是什么大事,不是什么大事。”
給情夫的信他都代寫了,再給丈夫寫一封倒也是公平了。
李明樓倒不是為了公平,她是覺得姜亮寫的好,比項南寫的好多了,而且這件事也很好玩。
“元吉叔,你說他收到信會怎么樣?”李明樓問。
元吉有些無奈“肯定不會信。”
武鴉兒跟韓旭可不一樣,韓旭雖然有點壞,還算是個正直的好人,很容易騙,武鴉兒可不是什么好人。
李明樓哈哈笑“就算不信,也會嚇他一跳。”
就像小孩子拿著蛇蟲去嚇人嗎?元吉無奈的笑了笑,武鴉兒不會被嚇到吧,小姐玩的高興就好,但怎么話題又轉到武鴉兒身上了?
“小姐,要不也給向虬髯寫封信吧。”元吉提議。
才不要,李明樓搖頭“都不知道他在哪里。”打個哈欠。
元吉忙催著李明樓去休息。
李明樓沒有再拒絕,她重活時像個死人,白天不困晚上不睡,隨著現在借名而活,不再懼怕陽光,身體也和正常人一樣了,會餓會困也會累啊。
她打著哈欠,任一個女童牽著她的手搖曳向內而去,想到什么又回頭。
“元吉叔,這邊安穩了就把夫人和金桔接來。”
“給夫人畫個畫像吧,和信一起送過去。”
“嚇一嚇他,再給個甜棗,下次用起來也方便。”
話題還是以武鴉兒結束,元吉無奈搖頭,應聲是。
做起老本行的姜亮動作很快,一夜之間就把信寫好了,又是另外一種風格,李明樓看了很滿意,兩封信跟其他的信一起被送了出去。
距離遠近不同,韓旭最先收到信,坐在廳內看的臉都綠了。
他起身拿著信喊中里找火盆來。
“大人要火盆做什么?”張安王林走過來聽到了不解的問。
現在雖然已經初秋,但天氣還很炎熱,用不著火盆吧?
韓旭道聲沒什么,將手里的信疊好,這種見不得人的東西他塞進了胸口衣襟里。
“你們來做什么?”韓旭轉過身走進去。
張安王林沒有再問火盆,也沒有問那是誰的信,對視一眼帶著了然的笑,如此珍藏當然是楚國夫人的信。
扛著楚字旗的信兵從城門一路招搖而過,暢通無阻,所有人都看到啦。
“大人,好消息啊,李老夫人已經同意要留在山南道。”
“大人,李老夫人剛喚了小都督過去,讓他快些安穩江南道,她要回家。”
張安王林笑著表自己的功勞,又恭維韓旭。
“小都督在點將了,在山南道的兵馬部去江南道。”
韓旭點點頭,道“在你們這里他們也安心,有沒有兵馬都無所謂。”
張安王林笑著道“以前他們可不安心,主要還是因為大人在這里才安心。”
韓旭不想再跟他們客套,神情肅重道“安康山要稱帝了,調集五萬大軍意圖進攻麟州你們可知道?”
安康山稱帝的事有所耳聞,兵馬調動暫且不知,畢竟現在外邊那么亂,要關注的兵馬太多了。
張安王林亦是肅重點頭“安賊的狼子野心不再遮蓋了,真是狂妄。”
這些事實就不用說了,安康山如果不狂妄也不會有今天,韓旭道“武鴉兒帶兵在相州進攻京城,麟州將官緊缺。”
他從桌上拿起一封信遞給張安王林。
“我給崔相爺寫了一封舉薦信,希望你們能去麟州。”
張安王林愣住了,旋即大喜,在皇帝跟前當將帥,比在一道當節度使更有前途。
只不過也不能隨便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