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寫家信這種事,不包括夫人。
姜亮遺憾又可惜的搖頭,宣武道那邊估計成功了項南才會寫信來
“山南道那邊有什么新動向?”他轉頭低聲問劉范。
劉范凝神在思索什么,聞言道“山南道沒有什么新動向,江南道那邊好像有搶糧引發的爭斗,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要看嗎?”
他從面前翻出一本諜報。
江南道嗎?姜亮挽袖接過“江南道也行,不是大事,小事也看看吧。”
姜亮期盼的宣武道成功并沒有等太久,成元六年二月初的時候,曹貴的府衙里來了很多將官,他們穿著鎧甲將廳堂擠滿,不過氣勢并沒有洶洶,看著臺上坐著的年輕小將反而有些拘束
項南站起來拱手道“時隔這么久,我們終于再見面了,這是可喜可賀的事。”
廳內的諸將神情復雜的抬手還禮,響起亂亂的同喜的聲音。
青衫文士從中施然而出,含笑環視諸人“豐威軍再次重聚,是大夏大喜之事,也是你我大喜之事,大家當先同飲一杯。”
一群兵涌進來給每一個將官送上酒杯。
項南接過酒杯舉起“兩年了,很難過我們豐威軍有些人見不到了,我們先與他們同飲一杯。”
是啊,想起來這兩年很短也很長,變化也是天翻地覆,而且眼前的項南,說到底跟他們同為一軍,諸將們拘謹稍散,神情多了幾分悵然,看著項南將酒倒在地上,大家也紛紛跟著倒下去,心中想著默念著自己逝去的同袍們。
酒再次斟滿,項南道“兩年了,雖然不容易,但我們活著站在這里相見,就是高興的事,當共引一杯。”
這不容易三字包含著刀劍和血肉啊,能活著就是高興的事,諸人看著項南一飲而盡,也跟著一飲而盡。
酒杯又一次被斟滿,項南舉起來沒有看大家,而是看向青衫文士。
“這一杯,我們敬亭儒先生。”他說道。
青衫文士有些驚訝,又沉穩翩翩一笑“我嗎?”
項南對他亦是翩翩一笑“當然是你,如果不是亭儒先生,我們也不會這么快相見,站在這里相見的人大概也不會這么多了,所以,你們”
他用酒杯指著諸人一笑。
“都要謝謝亭儒先生啊。”
如果他們沒有被青衫文士說服,就要被項南的刀槍說服,那時候還真不知道能不能站在這里。
諸人看著青衫先生舉起酒杯“敬亭儒先生。”
項南與諸人一起一飲而盡,青衫文士也沒有推辭,坦然受之接過兵士遞來的酒一飲而盡,喝完要再說兩句,項南先開口了。
“送亭儒先生上路吧。”他說道。
上路?什么意思?青衫文士握著酒杯一怔,然后心中一涼
不是感覺涼,是真的涼。
他低下頭,看著遞給自己酒杯的兵士手中握著一把刀,刀刺入了他的心口
噗的一聲,刀抽出來,青衫文士倒在血花飛濺中。
一切太快,直到此時廳內的諸將才發出驚呼,亂亂的向后退去,他們握住了腰里的刀,回頭四下張望自己的親兵,但沒用吧,現在的他們已經入甕
沒有兵馬沖進來將他們圍殺,項南握著酒杯安靜的站在原地,手指著地上死去的青衫文士。
“此子是個說客,靠一張嘴聚兵馬亂兵馬,將你我做棋子。”他說道,“此人口口聲聲道理,卻最是不講理,最能翻臉不認人。”
項南再看諸人。
“你我用不著在此人撮合之下而活。”
“我不管他與你們說過什么,許諾了什么,威脅了什么,我項南今日告訴你們,我與你們,我們大家今日所謂重聚,聚的是一心。”
他伸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