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忙攙扶他,未了便往他袖子里滾了一袋錢,官員啊呀一聲還沒說話,未了按住他,一雙眼真誠“你拿了這個才更好說話。”
官員明白他的意思,他可以去向夫人稟告,未了拿錢賄賂他,這樣既能傳達了未了的話,又能不被夫人怪罪。
楚國夫人是不管他們受賄,姜亮帶著頭搜刮錢財呢,但大家并不敢真的肆意行事,楚國夫人有一隊被一個叫六爺的人帶領的兵馬,專門窺探監查,什么事他們都查,雖然暫時沒有針對他們,但誰知道楚國夫人哪天心情不好,要發脾氣隨時都能拿到證據
這個未了不愧是內侍,做事周道,官員對他點點頭“你且等著消息。”
未了等的時間有點長,官員兜兜轉轉也沒能見到楚國夫人,話倒是遞進去了。
“未了?”元吉皺眉,“他又來做什么?”
他對這個人沒有好感,直接說不見。
姜名遲疑一下攔住“要不問問小姐?他說有件事關于小姐,會不會跟小姐現在的狀況有關?”
說到這里,坐在海棠宮殿外的兩人回頭,看著被一層層幔帳遮住的宮殿。
自從見連小君暈倒后,已經三天了,李明樓雖然醒過來,精神并不太好,大概是因為胳膊上的傷的緣故這才是最讓人抓狂的事。
那個傷他們根本看不到。
方二只能在李明樓光潔的胳膊上敷金創藥用布裹上,再熬補血養氣的湯藥給李明樓喝。
元吉和姜名也才明白李明樓的身體不適是怎么回事,只要她說出或者被人叫破身份,就會渾身如火燒潰爛。
元吉差點去了殺了毫不知情住在御花園賞風賞景的連小君。
“此子殺了就是,小姐竟然為他暴露身份受此痛苦。”
姜名現在聽到有關小姐兩字就心驚肉跳,未了這個人又奇奇怪怪,跟著連小君在劍南道廝混了很久
“雖然有武鴉兒之妻身份的掩護,但還有很多漏洞。”
不關注的人想不到,有心的人查的話,李明樓的身份很容易暴露,萬一他要說的也是有關小姐身份的事
元吉哪里允許這樣的事再發生“把他殺掉。”
雖然各有思索,但具體怎么做,元吉還是進去問李明樓。
李明樓斜躺榻上,身上遮蓋著厚厚的袍子,露在外邊的臉像白雪堆成,像水晶剔透。
元吉知道李明樓身體不適原因后,再看她這樣樣子就忍不住心驚肉跳,總覺得下一刻,李明樓就真的變成了水晶人,或者再也醒不過來,或者像雪一樣融化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小姐得了這種怪病?怪不得小姐總是擔心他們,問他們的身體怎么樣!
“未了嗎?”李明樓閉著眼聽完,道,“他有關于我的事跟我說?看來他也知道我是誰了。”
元吉便再次道“我去殺了他。”
李明樓笑了笑,睜開眼“殺了他不一定能解決事情,不如先看看他要如何吧,我雖然不知道這個未了想要我為他做什么,但我知道,他應該對我沒有惡意。”
因為他需要她為他做事。
元吉看著李明樓的胳膊“小姐,你的傷怎么樣了?”
李明樓掀起袍子,露出裹著傷布的右臂,元吉是什么也看不到。
“血不流了。”她道,“但還沒愈合長好。”
可能是在慢慢愈合,也可能不會愈合,像最初那樣,持續潰爛。
誰知道呢,不管了,李明樓輕嘆一口氣“請他來吧。”
未了走進海棠宮,看到四面垂下的幔帳將宮殿包裹沒有半點驚訝,倒是李明樓主動問他“你出宮去沂州的時候多大?”
“十幾歲。”未了俯身叩拜施禮,“好多事都不記得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