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的手指僵硬,然后慢慢的拂過這一行字。
武氏叔侄兩人,仆從十人,宋州人士,入京尋友。
武氏,宋州。
元吉看到李明樓的反應,忙探身來看,看到這個姓他也想起來了,有一次武鴉兒寫信說自己身世因為一些原因不能說,當時李明樓跟他猜說武鴉兒也許是宋州商丘武氏。
因為都姓武嘛。
他以為小姐是猜測玩笑,但現在看來小姐竟然要當真?
“一來武鴉兒的姓氏真假尚且不知。”元吉道,“二來,武鴉兒姓武,夫人不一定姓武啊。”
小姐怎么就一心認定宋州武氏了?
元吉伸手指著往后翻“你看,小姐,這里也有姓武的。”
武姓婦人,攜帶幼女一,京城西城五道街三巷丁字宅人,售賣炸糕。
“這個怎么不問?”元吉道。
“因為這個不巧嘛。”李明樓道,她的手指依舊停在宋州武氏這一行,第一巧宋州武氏在的地方,武夫人發了病,第二巧就是那一世武鴉兒認宋州武氏歸宗
天下那么多武,他怎么不認別處?
是不是,查一查就知道了。
李明樓將手拍在武氏一行人上,又攥起來,讓誰查呢?中六的人做這些事還是會引起注意,別人注意倒罷了,武鴉兒如果知道了
他跟自己說身世不能說,現在自己卻去查他,不太好。
李明樓倒不是有太大心理負擔,她連他上一世怎么死的都知道,還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主要是怕武鴉兒知道了動了念頭驚動老天。
李明樓抬頭看了眼外邊,眼神一亮,她想到一個人。
“連公子在做什么呢?請他來。”
元吉再次色變“小姐見他做什么!”
小姐就是因為他才又犯了病。
李明樓道“別怕。”她起身走到榻前武夫人身邊,柔聲道,“母親,我在家里見人說些事。”
似是發呆的武夫人聽到這句話,抬起頭看她,臉上浮現一絲笑“好,雀兒啊,好好跟人說話,不要吵。”
李明樓應聲是“我知道,我不和人吵。”
她再回頭對元吉示意。
元吉神情復雜,這就行了?
連小君走進來時,海棠宮垂著幔帳,李明樓身邊多了兩個人,一個白發婦人喝茶,一個嬌俏丫頭烤果子。
“原來是夫人和金桔姑娘來了。”連小君道,輕輕拍了拍心口,“我真是受了驚嚇,以為夫人不理我了。”
他言語親昵,神態輕松,似乎已經忘記了先前發生的事,也不把李明樓當表妹看待
白發婦人聽不到他的話,金桔用眼看著他,狠狠的砸開一個干果。
不是因為他說的調情的話,而是因為就是這個人讓小姐犯了病。
連小君并不在意,一雙眼只系在李明樓身上。
李明樓點頭承認“是忙忘了。”
原本未了來了之后,就要讓連小君走呢。
“現在也正好。”李明樓道,“你回去后把未了送來,我有件事要請他幫忙。”
連小君立刻知道未了來過了。
“要未了做什么?”他坦然好奇問,“未了跟著我做生意呢,怎么用他不用我?”
李明樓道“他做的生意跟你的不一樣。”
連小君哦了聲,適可而止不再追問“那我的生意夫人還做嗎?”
李明樓道“當然做,具體怎么做,我會讓官吏們出個章程,算好好需要多少米糧,能出多少錢。”
連小君一笑“夫人心里還有我就好。”
他起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停下。
“我給未了說了,就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