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司卿旬坐在位置上生了好一會兒的悶氣,可以轉頭卻看見門上那道人影忍不住又攢緊了拳頭。
閉眼揉了揉眉心讓自己冷靜,拿出做師尊的態度來,不能和小輩一般見識才對。
等做好了心里建設他嘆出一口濁氣,沉聲道“滾進來?!?
寧璧滾進來了。
狗腿子的笑著,上來將那張紙遞給司卿旬。
笑道“打擾師尊,這是命格星君要我交給您的,順便告知您一聲您的香火最近不太旺盛哦,加油哦!”
說著還做了個加油打氣的動作,然后轉頭就要走。
反正她覺得自己和司卿旬應該是前世有仇今生有怨,還是少在他面前晃悠好。
可剛轉身那人就忽然厲聲“站住?!?
寧璧又只好假笑著回頭看他“師尊還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嗎?”
司卿旬根本就沒有打開手中的紙條,而是一臉傲嬌的丟在桌上,望向寧璧“本帝君到了夜晚沒有看字的習慣,你念給我聽。”
“”
說謊也要打個草稿啊!
她好幾次路過湖中小樓都看到司卿旬打開窗戶借著月光在看書,現在告訴她沒有看書的習慣。
騙傻子呢!
寧璧張口先要拆穿他,小白的聲音忽然在腦海中響起。
激動道寧璧寧璧!我發現只要司卿旬對你的好感增加一點,我的法力就增加一點,以后就能幫到你了!
“你從哪兒發現的?”
畢竟司卿旬對她可從來都沒有好感過。
小白卻義正言辭道司卿旬表面不說不代表他對你不會有惻隱之心,反正那天你被抓走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我法力的波動,司卿旬出現救你的時候,那種波動更甚了!
寧璧將信將疑“你確定?”
本大爺會騙你嗎?
說罷繼續道所以現在一定不要惹他生氣,要讓他對你產生好感,這樣我的法術恢復了,就等于你也有法術了!
這個算盤
小不忍則亂大謀,寧璧能屈能伸!
閉眼深呼吸一下,然后笑盈盈的面對司卿旬點頭,拿起桌上的紙條展開來,還沒看,問道“請問師尊覺得弟子應該用什么樣的語速來朗讀比較好呢?要不要一些感情襯托呢?”
司卿旬看她像看傻子,用手擋住微微上揚的嘴角。
“尋常就好。”
“好的師尊?!?
寧璧帶著春節聯歡晚會主持人的職業假笑低頭看向了紙條,清了清嗓子,富有感情的念出第一句“東海一族千年來一直守護魔尊封印,世代盡忠職守不敢怠慢,然自一百年前開始龍族之中便頻繁出現枉死之人”
寧璧越念越覺得事情大條不對勁了。
語氣開始沒那么激動,甚至有些緊張了。
“一百年前龍女初六外出游戲,失蹤半月后被救回,體內龍珠被剝離,龍族女子開始大量死亡,有人爆體而亡,有人被抽了龍筋,甚至有的被剝去皮囊”
寧璧念得心里發毛,猛地將手中紙條扔了出去。
像是什么臟東西似的。
抬頭去看司卿旬,面色凝重、
“師尊,有鬼吧!”
“誰叫你擅下論斷?”頓了頓“繼續念?!?
寧璧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把地上的紙條撿起來繼續吞吞吐吐的念出來。
原來魔尊一直被封印在東海的深處,那地方苦寒無際甚是幽閉,而且需要龍珠才能打開,龍族也一向衷心,這么多年來從來不曾出錯,知道百年前龍族六公主偷跑出去游玩,路途中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公主的龍珠被人拿走了連龍身都變不回去了,此后龍宮就經常出現死亡。
死法荒誕,層出不窮。
那背后之后好像是故意戲耍似的。
原本這